齐声高喊:“记住了!”
朱高煌笑了,他知道,这些孩子是澳岛的未来。只有让他们读书识字,学本事,澳岛才能真正发展起来。
永乐十六年年底,朱高煌站在澳岛最高的一座山丘上,俯瞰着脚下的土地。
港口里,上百艘船只静静地停泊著,桅杆如林。
码头上,仓库一座连着一座,堆满了粮食和物资。
港口后面,是上万亩金黄的稻田,在夕阳下泛著粼粼波光。
稻田后面,是一座座整齐的村落,炊烟袅袅。
村落后面,是一片片新建的工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随风飘来。
这就是他一年多的成果。
朱高煌的眼眶湿润了,他想起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海岸,什么都没有。如今,已经有了港口、农田、村落、工坊、学堂,有了五万户、十五万人。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后续还会源源不断有人过来,到永乐十八年,澳岛的总人口将达到一百二十万。到那个时候,他才能说,澳岛的根基打牢了。
朱高煌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下山顶。
永乐十七年的春天,第二批移民如期而至。
又是五十万人。
这一次,移民的规模比去年更大,来源也更广。
除了福建、广东、广西、云南、贵州五省,还增加了江西、湖广、四川等地的百姓。
甚至还有一些北方人——山东、河南、陕西的贫苦农民,听说南洋有地种、有饭吃,也千里迢迢地赶来了。
朱高煌站在码头上,看着一艘艘船靠岸,看着一批批移民走下跳板,心中既激动又沉重。五十万人,不是小数目。
安置他们,需要更多的住屋、更多的田地、更多的工具、更多的粮食。
好在,过去一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新的居住区已经建好,可以容纳二十万人。新的农田已经开垦出来,又有三万亩良田可以耕种。新的工坊已经建成,铁匠铺、木匠铺、砖窑一应俱全。仓库里的粮食储备充足,足够一百万人吃一年。
“传令下去,”朱高煌对身边的官员说,“按照事先编好的名册,分房分地。每户一间房,每人十亩地,农具、种子、耕牛统一发放。先安顿下来,再组织生产。”
“是!”官员们齐声应道。
安置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朱高煌每天都泡在移民中间,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有人分到的地不好,他亲自去查看,重新调整;有人家里有病人,他安排郎中去看病;有人不会种当地的水稻,他安排老农去教。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早忙到晚,从不停歇。
“王爷,您歇歇吧。”王老兵心疼地说,“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朱高煌摇了摇头:“我不能歇,五十万人等著吃饭,等著种地,等著安家。我歇一天,他们就得多等一天。”
王老兵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永乐十七年的秋天,澳岛迎来了第一次大丰收。
全岛开垦的良田已经超过十万亩,平均亩产五石以上。金黄的稻田一望无际,在秋风中翻涌著波浪。农民们在田里忙碌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朱高煌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丰收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十万亩良田,五十万石粮食。
这意味着,澳岛已经能够自给自足了。
从明年开始,他不再需要从大明运粮食过来了。这些粮食,足够养活岛上的一百二十万人。
除了农业,手工业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工坊区已经扩大到原来的三倍,铁匠铺、木匠铺、砖窑、陶窑、织坊、染坊一应俱全。
工匠们日夜不停地工作,打制农具、制作家具、烧制砖瓦、纺织布匹。澳岛出产的工具和日用品,不仅满足了自己的需要,甚至开始出口到南洋诸国。
朱高煌还建了一个造船厂,澳岛上有大量的优质木材,适合造船。他从大明请来了最好的造船工匠,在港湾的东侧建了一个大型船坞。
第一艘下水的是一艘千料海船,命名为“澳岛号”。
“澳岛号”下水的日子,全岛的人都来了。朱高煌站在船头,亲手砸碎了酒瓶,酒液洒在船身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今天起,”他大声说,“澳岛也有自己的船了!我们可以自己造船,自己出海,自己贸易!澳岛,站起来了!”
百姓们欢呼雀跃,掌声雷动。
永乐十七年的冬天,朱高煌站在澳岛最高的山丘上,俯瞰着脚下的土地。
港口里,上百艘船只静静地停泊著,桅杆如林。
码头上,仓库一座连一座,堆满了粮食和物资。港口后面,是十万亩金黄的稻田,虽然已经收割完毕,可那广袤的土地依然让人心潮澎湃。
稻田后面,是一座座整齐的村落,炊烟袅袅。
村落后面,是工坊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随风飘来。工坊区旁边,是造船厂,巨大的船坞里,第二艘海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