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人,不需要太多的兵力。”
朱高煌说完,抬起头看着众人。
“诸位,这个计划的关键在于速度。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最多的人。因为时间拖得越久,城池的建造就越慢。而城池建得越慢,澳岛就越不像一个国家。所以,我要你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我给你们的任务是——三个月内,俘虏人数突破三万人。六个月内,突破五万人。一年之内,突破十万人。两年之内,突破二十万人。三年之内,突破三十万人。”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上。三十万俘虏,三十万劳动力,三十万张嘴。光是每天的口粮,就是一座小山。更不用说管理、看管、运输、医疗这些事情了。
可武将们的脸上没有畏惧,只有兴奋。朱仪的眼睛更亮了,张忠的铜钱转得更快了,徐显的嘴角微微上扬,郑浪的手指在海图上轻轻叩击著。
朱仪第一个站起来,抱拳道:“王爷放心,末将一定完成任务!吕宋岛上的那些部落,末将一个个去收拾,保证每个月至少送两千名俘虏回澳岛!”
张忠也站起来,他的声音比朱仪沉稳,可那沉稳里同样有决心:“王爷,婆罗洲内陆的土著虽然不好抓,但末将有信心。”
“末将把军队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一百人,深入到原始森林里,一个一个部落地扫荡。保证每个月至少送三千名俘虏回澳岛!”
徐显最后一个站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王爷,苏拉威西和马鲁古虽然远,但末将不怕远。末将在爪哇设立中转站,把俘虏先运到爪哇,再运到澳岛。保证每个月至少送两千名俘虏回澳岛!”
朱高煌看着这三个将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朱仪勇猛,张忠沉稳,徐显老练——三个人,三种风格,可他们都有一颗愿意为澳岛拼命的心。有他们在,南洋的土著再多也不怕。
他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郑浪。郑浪是郑和船队留下来的老航海家,对南洋的海况了如指掌。
“郑浪,运输的事情,交给你。”朱高煌的声音沉稳而郑重,“你要确保每一条船都安全、准时地把俘虏运到澳岛。俘虏在船上的食水、医疗、看管,都要安排妥当。不能让他们在船上闹事,也不能让他们在船上病死太多。”
郑浪站起身,抱拳道:“殿下放心,臣一定安排好。臣在南洋走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都见过,什么样的船都开过。运输俘虏虽然比运输货物麻烦,但臣有经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臣建议,每艘船上至少配备十名护卫、两名大夫、足够的食水和药材。俘虏关在底舱,用铁链锁著,每天放风两次。船队编队航行,前后呼应,遇事互相支援。这样既能防止俘虏闹事,又能减少病死的数量。”
朱高煌点了点头,郑浪考虑得很周全,不愧是老航海家。他又看向朱仪、张忠、徐显三人。
“你们三个,回去之后马上制定详细的征发计划。哪个部落先打,哪个部落后打;每次出兵多少船、多少人;每艘船的航线、停靠点、补给点;每个俘虏的看管、运输、交接——这些都要写得清清楚楚,不能有半点含糊。”
三人齐声应道:“是!”
朱高煌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你们要记住——能招降的,尽量招降;能少杀的,尽量少杀。这些土著,死了就死了,可死了就不能干活了。”
“我们的目的是抓人干活,不是杀人泄愤。当然,如果抵抗,那就往死里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服,打到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抵抗。”
三人再次应道:“是!”
散会之后,朱仪、张忠、徐显三人没有离开,而是围在了海图前。
朱仪指著吕宋岛,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儿:“吕宋岛上的部落,我调查过了。最大的几个部落,每个都有两三千人。小的只有几百人。我打算先从大的开始打——大的部落人多,抓一个顶小的好几个。”
张忠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先打小的。小的部落好打,打下来之后积累经验,再去打大的。而且小的部落分散在各个地方,先打小的可以摸清地形,为后面打大的做准备。”
徐显听着两人的争论,笑了笑,开口了:“你们两个说得都有道理,可我觉得,最关键的还不是先打大还是先打小,是怎么打。”
朱仪和张忠都看向他。
徐显指著海图上的吕宋岛,声音沉稳:“吕宋岛上的部落,虽然各自为政,可他们之间也有联系,也有贸易。如果我们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打,消息传开,其他部落就会跑。跑到山里去,跑到林子里去,我们找都找不到。”
朱仪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
徐显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圈:“同时打,多路出击,同时进攻,让各个部落之间来不及通风报信。我们打一个部落,其他部落还不知道,等他们知道了,我们已经打完了。”
朱仪想了想,点了点头,张忠也点了点头。
“可同时打,需要更多的兵力。”朱仪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