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日子不算,干满三天,第四天加餐。”
“第三,我承诺——如果能够在三个月内修好都城,所有俘虏放假一个月。不用劳作,不用干活,在营地里自由活动。表现突出的,可以给他们正式的澳岛百姓身份。”
“第四,继续抓俘虏。朱仪、张忠、徐显——”
三人同时站起来,抱拳道:“末将在!”
“你们三个,立即出发,去婆罗洲、苏拉威西、马鲁古、帝汶,能抓多少抓多少。我要在十二月底之前,俘虏人数突破二十万。”
朱仪的眼睛亮了,抱拳道:“末将领命!”
张忠也抱拳道:“末将领命!”
徐显最后一个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末将领命。”
朱高煌又看向王木匠:“王木匠,你负责重新排定施工计划。把剩下的工程分解到每一天,每一个大队,每一个中队。什么时间干什么活,干多少活,用什么材料,用多少人——全部给我排出来。”
王木匠躬身道:“小人遵命。”
朱高煌看向赵大缸:“赵大缸,你负责材料供应。石灰、火山灰、碎石、沙子、砖瓦、木材——一样都不能缺。缺什么,提前三天报给我,我想办法解决。”
赵大缸躬身道:“小人遵命。”
朱高煌看向李铁柱:“李铁柱,你负责工具供应。铁锹、镐头、扁担、箩筐、夯土机——能打多少打多少。打不出来,就去仓库里找旧的修。修不好,就拆了重新打。”
李铁柱躬身道:“小人遵命。”
朱高煌最后看向郑浪:“郑浪,你负责运输。俘虏从南洋运回来之后,第一时间送到俘虏营。不能积压在码头上,不能让他们在路上耽搁太久。到了之后,立刻编队、分配任务,第二天就要上工地。”
郑浪躬身道:“臣遵命。”
朱高煌环视一圈,声音沉稳而有力。
“诸位,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干得成,澳岛就有了自己的都城,父皇母后来了就能住进宫殿里,干不成——我没有想过干不成。”
“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所有工地全面提速。”
众人齐声应道:“是!”
他们站起身,向朱高煌行礼,然后鱼贯走出议事厅。
朱高煌独自坐在议事厅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数字——二十万俘虏、三个月工期、五十个里坊通水、一百二十公里次渠、四十里外郭城墙。每一个数字都是一座山,压在他心头。
可他不能退缩,也没有想过退缩。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俘虏营里便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那哨声比以往早了整整一个时辰,又尖又利,像刀子一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俘虏们从睡梦中被惊醒,有人猛地坐起来,有人翻了个身还想再睡,有人呆呆地坐在草席上,眼神空洞。
“起来!都起来!”大队长的声音在棚屋外面炸响,“从今天起,每天干活八个时辰!干满三天,第四天有咸鱼吃!三个月内干完所有活,全体放假一个月!”
棚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放假一个月?不用干活?俘虏们面面相觑,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队长,您说的是真的?”一个俘虏小心翼翼地问。
大队长瞪了他一眼:“王爷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你们在澳岛这些日子,缺过你们吃的吗?缺过你们穿的吗?生病了没人管吗?王爷说过的话,哪一句没兑现?”
俘虏们沉默了。他们想起自己刚来澳岛的时候,以为会被虐待、被折磨、被活活累死。
可事实是,他们每天能吃饱饭,每周能吃一次肉,生病了有大夫看,冬天有被褥盖。这些在他们原来的地方,是想都不敢想的。
“还愣著干什么?起来!吃饭!吃完饭上工地!”大队长的声音在营地里回荡,“谁要是拖了后腿,影响了进度,害得大家不能放假,你们自己想想后果!”
俘虏们动了起来,他们穿上衣服,走出棚屋,去食堂打饭。
早饭和以前一样,稀粥配咸菜,可今天粥里多了一点盐,喝起来咸滋滋的。有人说这是王爷特意交代的,为了让大伙有力气干活。
吃完饭,俘虏们在营门前集合。
然后是点名、分配任务、出发——一切和往常一样,只是时间提前了一个时辰。
工地上,火把已经点起来了。
天还没亮,可工地上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有人在挖地基,有人在抬土,有人在砌砖,有人在浇混凝土。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夹杂着喘息声、脚步声和中队长们的吆喝声。
接下来的半个月,澳岛上下都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朱仪、张忠、徐显三人带着船队出发了,分别前往婆罗洲、苏拉威西、马鲁古和帝汶。
他们像三只饿狼,扑向南洋诸岛的原始森林和海岸线,一个部落一个部落地扫荡,一个俘虏一个俘虏地抓。
到十一月底,三路大军共送回新俘虏约八千人。加上原有的十八万在册俘虏,澳岛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