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杜仲平、杜永、岑瀚三人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在权衡什么。
岑瀚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心中一紧。
再不撇清关系，就真的危险了。
这件事自己可以为朋友扛，但绝不能无端牵连到家族。
他声音急切道：“陛下，此事乃学生一人所为，与赵国公府绝无干系！这首诗，确实是杜九郎在狱中所写，交给学生带出来的。学生愿以性命作保，绝无半句虚言！”
杜仲平冷笑一声：“你的性命？赵国公若是想要你做什么，难道你还能反抗不成？”
这话说得诛心至极，岑瀚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以为我赵国公府像你们京兆杜氏不成？父子相残、亲族相害？无耻！”
杜仲平冷哼一声：“父子相残，亲族相害？若非你造谣污蔑，哪来的这样的事？”
岑瀚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的话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自己牢牢困住。
再怎么辩解，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他只能重重叩首，跪伏于地：“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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