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逃也似地离开了。
杜永看着她的背影,满脸无奈。
这丫头的心思是越来越藏不住了。
原主因为生母的缘故,一直不肯和她亲近,但又常常关怀备至,把她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折磨呢?
自己当然没这方面的顾忌,但现在压根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杜永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旖旎心思驱散。
到床上躺下,他望着头顶的青纱帐幔,不由地开始盘算。
接下来,除了要尽快搬出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去寻找韦匡。
今日在御前,自己特意提起此事,皇帝虽然没有当场表态,但应该会派人去查。
可官面上的事,谁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万一韦匡真的被灭口,那自己这辈子都难以心安了。
明日一早,得先去大理寺打听打听。
还有岑瀚那小子,说要参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今日在御前,若不是自己及时开口撇清关系,赵国公府恐怕都要惹上麻烦。
这份情谊,得记在心里。
改日要去找他聊聊,好好谢过这番救命之恩。
至于杜仲平
杜永翻了个身,脑海中闪过那张阴鸷的面容。
皇帝虽然只是将他停职待参,但依今日殿上的情形看,这事远没有结束。
御史台介入调查,杜仲平的政敌岂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他还牵扯到齐王。
想到这里,杜永又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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