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猜不到?”
他越说越怒:“杜君彦是当朝宰相,京兆杜氏在士族中影响力有多大?他们认定是我下的手,那些投靠我的士族会怎么想?会不会动摇?”
苏选被骂得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宇文显来回踱步的速度越来越快。
劫夺赈灾物资的屎盆子还没摘干净,如今又添了这么一桩烂事。
他只觉得眼下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刻。
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可是,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占尽优势。
太子被幽禁东宫,庙堂上呼风唤雨的是他,拉拢士族、收买人心的是他。
这才多久?
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是因为杜仲平离开的缘故吗?
朝中有两位紫袍大员是明确投靠他的,一个是刑部尚书褚元圭,一个便是杜仲平。
可褚元圭虽掌刑部,做事却滴水不漏,很少参与他的私谋。
真正替他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是杜仲平。
宇文显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选,眼中的厌恶几乎掩饰不住。
他现在很需要找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好好想想法子。
否则,再这么下去,就是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管事趋步而入,叉手禀道:“殿下,高泽求见。”
宇文显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让他回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哪儿有心思理他?”
管事领命,正要退下,宇文显忽然又叫住了他:“等等。”
他压下胸中的烦躁,深吸了一口气。
高泽虽不如杜仲平那般老辣,却也是府中仅剩的有几分见识的人。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罢了。
“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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