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按捺不住的凌月,如同出闸的猛虎,第一个冲了出去!她的身影在人群中拉出残影,装备精良的她速度快得惊人,高周波刃甚至没有出鞘,只用包裹着刃鞘搭配拳脚,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软肋、或者下巴上!沉闷的撞击声和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照面,就有两人被凌月踢飞出去,撞在掩体墙壁上滑落,口吐白沫。
一个跟班举枪想瞄准,眼前突然一黑,一面厚重的盾牌狠狠拍在他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是月灵!她虽然害怕,但听到指挥官的命令,看到姐妹们动手,保护指挥官的信念压倒了一切。她举著盾牌,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用盾击和冲撞,将另一个试图偷袭江云晨侧翼的家伙撞得倒飞出去。
贝塔没有切换机甲形态,但她生活体的格斗术同样经过训练,她身影灵动,避开一个机械娘挥来的带电警棍,贴近对方,一记迅猛的肘击接膝撞,将对方撞得弯腰干呕,随即一记手刀切在对方后颈,将其放倒。另一个改装机械娘挥舞著焊枪改装的武器扑来,贝塔侧身闪开,抓住对方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千雪在放倒屠夫后,狙击枪已经回到了手中,她没有开枪,而是如同鬼魅般游走在战局边缘,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移动,都恰好挡住或干扰了对方可能的有效反击路线。当最后那个躲在后面、试图用通讯器呼叫支援的跟班被凌月发现时,千雪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脑。
“动,就死。”冰冷的声音让那跟班瞬间僵直,通讯器脱手掉落。
从冲突爆发到结束,不到一分钟。屠夫带来的六个人加上他自己,全部躺倒在地,要么昏迷,要么痛苦呻吟,失去了战斗力。那两个出言不逊的改装机械娘也被打翻在地,装甲凹陷,线路冒出火花。
附近围观的其他小队士兵,全都傻了眼,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第六小队副队长屠夫,带着五六个人,被一个新来的、只带着四个花瓶机械娘的年轻队长,一分钟内全部放倒?而且对方看起来游刃有余?
江云晨这才慢慢走到昏迷的屠夫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没反应。他看向那个被千雪用枪指著的、唯一还清醒的跟班。
“你,过来。”
那跟班连滚爬爬过来,满脸恐惧。
“把他弄醒。”江云晨指了指屠夫。
跟班手忙脚乱地拍打屠夫的脸,又掐人中。好半天,屠夫才呻吟著醒来,膝盖和脖颈的剧痛让他面目扭曲,一睁眼,就看到江云晨那张平静的脸,和他身后那四个虽然收起了武器,但眼神一个比一个冷的机械娘。
“你,你敢!”屠夫又惊又怒,还想放狠话。
“跪下。”江云晨打断了他,抬脚踩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什么?!”
“我让你跪下。”江云晨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压力,“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向我的作战单位,道歉,跪着道歉。”
“你他妈休想!老子。”屠夫怒吼,挣扎准备反击。
砰!
凌月一脚踹在他受伤的膝盖上,屠夫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跪,还是想另一条腿也废了?”江云晨语气平淡,脚踩在他另一条腿上开始用力。
屠夫感觉另一条腿不断被施加压力,一副要把他腿踩废的模样,内心恐惧越来越深。
他看向已经周围躺了一地的手下,看着那些围观者或惊惧或玩味的眼神,又看看江云晨和他身后那几个煞神一样的机械娘,终于意识到,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了的铁板,这个新人,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是个下手狠辣、无所顾忌的疯子!
“我,我跪!”屈辱和恐惧压倒了一切,屠夫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艰难地支起身,对着千雪她们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对,对不起,是我嘴贱,我错。”
“大点声!没听见!”凌月喝道。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屠夫崩溃地大喊出来,脑袋用力磕在地上,发出砰砰响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江云晨这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其他人,还有那两个破损的机械娘:“还有你们,刚才谁出言不逊的,自己跪着掌嘴,道歉。”
那几个还能动的跟班,在千雪和凌月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忍着痛跪在地上,开始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含糊地道歉。那两个机械娘也挣扎着爬起来,低着头,用受损的电子音道歉。
等他们都做完,江云晨才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突然变得死寂的营地:
“都给我听好了。老子叫江云晨,从东部战区第三军团调过来的,我知道你们血刃军团崇尚实力,遵从弱肉强食的规则,但是谁是肉还是猎物给我用你们狗眼看清一些!”
他指了指身后的千雪、凌月、月灵、贝塔。
“她们,是我的枪,我的刀,我的盾,我的命!谁再敢用刚才那种眼神、那种语气对待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