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爹腿断了,先把三亿转过来!打魂棍落在白四爷右腿上。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格外清晰。
白四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滑向墙根。
陈封蹲下,把沾著黑血的打魂棍轻轻搁在他完好的左肩上。
“别乱动,这条腿现在是证物。”
“你要是乱碰,得额外加一笔证物保管费。”
白四爷额头冷汗密布,那身名贵的白唐装沾满灰尘,再不见半分京城大佬的派头。
供桌上,那颗诡异的木头心还在跳动。
一收,一缩。
每一次跳动,墙壁深处就隐隐传来几声令人牙酸的抓挠。
陈封看都未看白四爷,伸手将那本祖传的旧账本,不轻不重地压在木心之上。
账本的陈旧封面一贴上去,木心的跳动瞬间慢了半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白四爷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的账本”
“陈家历代应收账款汇总,兼不良资产登记簿。”
陈封拿起摄魂铃,用铃舌在木心上轻轻一磕。
叮。
一声脆响,木心表面的猩红血管纹路竟全数褪去,露出一圈极其细微的阴刻小字。
不是新艺会的字。
是陈家独有的开棺诀残文。
陈封面无表情,眼神却冷了下来。
老苗凑到门口,只看了一眼,烟袋锅差点掉在地上。
“崽,这玩意儿不是他们做的!”
“嗯。”
陈封将木心翻了过来。
底部清晰地刻着四个字。
“阴市总匣。”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一枚残缺的铜铃。
陈封看着那半枚铜铃,手里的摄魂铃竟自行轻轻一晃,发出一声低鸣。
不是他摇的。
是铃,自己赢了。
“呵呵呵”
白四爷靠着墙壁,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气都喘不匀。
“陈封,你以为打断我一条腿,就赢了?”
“这东西,不过是总匣的一枚门扣。”
“真正的匣心,在京城地下阴市!”
陈封抬头。
“地下阴市?”
白四耶咳出一口血沫,眼神癫狂。
“八大胡同地下三层,前清留下的暗渠!新艺会真正的库房,各门各派失落的传承、枉死的命、被盗的尸骨全在那里!”
“今晚子时,阴市开盘。我白家,充其量只是个看门的。”
陈封拿出手机,将这几句话录入备忘录。
“看门费,你们抽成多少?”
白四爷一愣,没反应过来。
陈封又问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核对账目。
“你们替阴市看门,佣金抽成,百分之几?”
白四爷咬牙切齿。
“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便计算罚款,以及后续的收购估值。”
陈封说著,把打魂棍往他另一条完好的腿边轻轻一放。
白四爷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三成。”
“行。”
陈封在手机里飞快记下。
“非法经营,抽佣三成。按新艺会近五年的流水估算,主营业务罚金暂计三亿。后续等我拿到你们的账本,再详细审计。”
白四爷两眼发黑,几乎晕厥。
“三亿?!你这是抢”
“嫌少?”
陈封扣上手机壳,抬眼看他。
白四爷瞬间闭嘴。
院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黑色越野车停在门口,沈瑶带着两队sc外勤人员冲了进来。
她一眼扫过院里碎裂的水缸和人皮残骸,又看到屋内被制服的白四爷和正在填催款单的陈封,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
“我给你的是探雷费,不是拆迁许可。”
陈封将木心丢了过去。
“你们要的证据,核心物证。”
沈瑶戴上战术手套接过,旁边的技术员刚拿出仪器靠近,探测器立刻发出尖锐的警报,红灯爆闪。
“报告!高危民俗媒介,怨魂反应严重超标!”
“说错了,”陈封纠正道,“不是怨魂密度,是阴债密度。你们的仪器连资产和负债都分不清,怪不得办案效率低。”
技术员被噎得满脸通红,却被沈瑶一个眼神制止。
沈瑶盯着木心底部的字,声音凝重。
“阴市总匣”
她抬眼看向白四爷。
“地下阴市入口在哪?”
白四爷喘著粗气,把头扭向一边,摆出死不配合的架势。
陈封搬了把太师椅坐下,慢悠悠地开口。
“沈队,审讯服务,另收费。”
沈瑶盯着他。
“你刚收了七百万。”
“那是现场勘探和风险排查的费用。现在是口供诱导和情报分析,属于咨询服务。”
沈瑶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著什么。
“多少?”
“给你友情价,八十万。不含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