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东北马家出两千万。”
秦老头紧跟着表态:“鲁班门出两千万。”
罗三爷一咬牙:“袍哥会出一千万。”
陈封合上账本,转头看向那个老头。
老头靠在石碑上,左眼看着陈封:“内门进去容易,出来难。”
陈封走到石碑前,他手里的打魂棍顶端冒出幽蓝色的狐火。
“你守这道门,新艺会给你发工资吗?”
老头没回话。
“既然没发工资,你这属于非法劳务。”陈封把打魂棍靠在石碑边缘,“门坏了,你不用负责。”
说完,陈封抬起右腿,重重踹在石碑上。
轰!
黑色石碑从中折断,大块的碎石砸在冰面上。
石碑后面,露出一个幽暗的洞口,洞口边缘长满红色的苔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防腐药水的味道涌出。
老苗捂住鼻子后退。
武将干尸走上前,挡在洞口左侧。
老头站直身体。
“你真要进去?”
“新艺会欠我五亿多。”陈封拍了拍法衣上的灰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头退后两步,让开道路。
陈封提着打魂棍,跨过石碑碎块,走进洞口。
干尸紧随其后。
老苗拉紧背包带子,小跑着跟上。
胡老太三人互相搀扶著,也走进了黑暗里。
老头看着所有人进去,伸出那只干枯的手,手背上的朱砂符文亮起微光。
洞口边缘的碎石开始蠕动,企图重新合拢。
就在这时,老头胸口的封龙钉震动了一下,一缕幽蓝的狐火顺着钉子钻进他体内。
老头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那只是一点残余的狐火。
他看着洞口,左眼透出复杂的情绪。
“连祖宗都防”老头苦笑。
洞穴里。
陈封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柱打在洞壁上。
两侧的岩石呈现出暗红色,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冰层,而是某种柔软的组织,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
“老板,这地不对劲。”老苗声音发抖。
陈封用打魂棍戳了戳地面,棍尖陷入三寸,没有血液流出,只渗出透明的粘液。
“活的。”
身后的秦老头脸色一白:“这是活体地脉。”
陈封举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通道越走越宽,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十几分钟后,通道尽头出现亮光。
陈封停下脚步,关掉手电筒。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是翻滚的黑雾,空间正中心,立著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高台。
高台四周,矗立著八根巨大的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人。
陈封眯起眼睛,他认出了苗疆蛊门的阿萝,也看到了常德老戏楼里失踪的副编导许文凯。
高台正前方,站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手上戴着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他手里拿着一本封皮残破的旧书,正对着白骨高台念诵著古怪的音节。
陈封摸出腰间的摄魂铃,却没有立刻摇响。
他的目光落在高台正上方。
那里悬浮着一个透明的水晶匣子,匣子里装着一个滴血的心脏,跳动的频率,跟整个地下空间的脉搏完全一致。
陈封左肩的金印开始发烫。
他咬破舌尖,压下这股燥热,认出了那个水晶匣子。
在京城阴市,白令舟用来装阴市总匣的,正是这东西。
陈封拿出账本,借着微光翻到最新一页。
“新艺会负责人,白手套。”他低声念叨。
前方高台上的吟诵声停止。
白手套男人转过身,视线穿过黑暗,落在陈封身上,脸上带着笑容。
“陈顾问。”他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你比我预计的晚了十分钟。”
陈封走出通道,站在空地边缘。
“路上遇到个吃白食的老东西,耽误了点时间。”
白手套男人合上旧书,笑着说:“那位六代先祖,脾气确实不好。”
陈封用打魂棍指了指青铜柱。
“许文凯的违约金,阿萝的救援费。”他提高音量,“还有新艺会欠陈家的设备折旧费。”
白手套男人摊开双手,叹了口气:“陈顾问总是这么直白。”
他走到高台边缘。
“钱,新艺会有很多。”白手套男人看着陈封,“只要陈顾问愿意把陈家金印交出来,你要多少,我签多少。”
陈封笑了。
他把账本塞进法衣口袋。
“我不收支票。”陈封握紧打魂棍,“我只收现款。”
白手套男人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绑在青铜柱上的阿萝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些爬满她身体的黑色虫子,开始往她七窍里钻。
秦老头和胡老太脸色剧变。
陈封手里的打魂棍砸在地上,幽蓝狐火顺着地面直冲高台。
白手套男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