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凯身上的邪祟。
白手套男人眼角疯狂抽搐,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祭品被一个个救下。
“你们在找死!”
他双手猛地按在脚下的白骨高台上。
整座高台里的白骨开始疯狂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一根根惨白的骨头自行拼接,化作四只巨大的白骨手掌,撑住地面。
一个没有头颅的巨大骸骨,从高台里硬生生爬了出来。
骸骨的胸腔里,竟挂著十几个不断闪烁黑光的新艺会黑匣。
“这是你逼我的!”
白手套男人纵身一跃,跳上骸骨的肩膀。
“归墟的门票,必须用活人的命来填!”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陈封等人。
“把他们,全部碾碎!”
巨大骸骨抬起森然骨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陈封当头砸下。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凝固,随即炸开。
“卧槽这特效!经费在燃烧!”
“快跑啊主播!要被拍成肉饼了!”
陈封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甚至还有空翻开了账本。
炭笔在上面快速记录著。
“损坏陈家祖传法衣一件,布料为限量款,估价五百万。”
“恶意破坏工作环境,需进行深度净化,加收两百万场地维护费。”
骨掌距离陈封头顶已不足半米,带起的劲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陈封“啪”地合上账本。
双手握紧了打魂棍。
幽蓝色的狐火,从棍身轰然暴涨三尺!
陈封不退反进,抡起长棍,自下而上,迎著那遮天蔽日的骨掌,悍然砸了过去!
砰——!
打魂棍与骨掌的撞击,爆发出沉闷如攻城锤般的巨响。
狐火如同有了生命,顺着骨掌的指缝疯狂蔓延,眨眼间就吞噬了骸骨的整条右臂。
巨大的骸骨被这一棍砸得踉跄后退。
白手套男人在骸骨肩膀上差点被颠下去,他稳住身形,脸上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不可能!”
白手套男人失声大喊。
“这可是用十八个派系的掌门遗骨拼出来的镇门将!”
陈封把打魂棍往肩上一扛,棍头的狐火舔舐著空气。
“拼装车也敢上路?”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穿有红线的生锈铜钱。
“十八个门派的因果,你以为是白借的?借了,就得还。”
陈封手指一弹。
几枚铜钱旋转着飞向半空。
他解下腰间的摄魂铃,对着铜钱,猛地摇响。
铛!
铃音穿透熊熊燃烧的狐火,精准无误地灌进了骸骨的胸腔。
骸骨胸腔里挂著的十几个黑匣,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
黑匣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纹。
那些被新艺会用邪法强行抽取的各派手艺人残魂,在这一刻,听到了来自陈家正统的引魂铃声。
“陈家祖训。”
陈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压过了所有的轰鸣。
“魂归故里,债主清盘!”
砰!砰!砰!
十几个黑匣,接二连三地炸开!
被困在匣子里的残魂化作一团团黑气,带着解脱的嘶鸣,冲出骸骨的胸腔,消散在空气中。
骸骨失去了核心力量的支撑,巨大的身躯轰然散架。
无数白骨如下雨般掉落在地。
白手套男人从半空直挺挺摔下,重重砸在白骨堆里,吐出一大口混著内脏碎块的鲜血。
原本整洁的白色西装,此刻沾满了骨灰和粘液,狼狈不堪。
陈封踩着满地散落的白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打魂棍的尖端,冰冷地抵在了白手套男人的喉咙上。
“欠条,我给你写好了。”
陈封掏出账本,撕下一页纸,直接拍在白手套男人脸上。
“本金加利息,合计五亿八千万。”
陈封俯下身,声音很轻。
“你是扫码,还是拿命抵?”
白手套男人双手颤抖地抓着那张轻飘飘的欠条。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咳出带血的唾沫。
“陈封你算盘打得再精,也算漏了一件事”
白手套男人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变得无比疯狂。
“我,从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
胸口正中心,赫然钉著一根跟外面守门老头一模一样的、通体发黑的铁钉。
封龙钉。
陈封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白手套男人竟反手握住了那根封龙钉的钉帽。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外一拔!
噗!
一股黑色的血柱,从他胸口喷涌而出。
白手套男人脸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转眼就成了一具干尸。
“门票我已经付过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向地下空间的最深处,发出了沙哑的嘶吼。
“恭迎老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