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随着他拔出封龙钉。
地下空间最深处的地面,轰然塌陷!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阴气,如同火山爆发,从塌陷的深坑里冲天而起!
黑气中,伴随着沉重无比的锁链拖拽声。
哗啦
哗啦
这声音,与常德老戏楼、南亭山底下传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强了百倍不止!
强如武将干尸,都扛不住这股威压,竟被压得单膝跪倒在地,刀尖插进地面才能稳住身形。
陈封左肩的金印,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深坑边缘,一只手,缓缓伸了出来。
那只手上布满了青黑色的尸斑,指甲长达半尺,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最让陈封瞳孔收缩的是——
那只手的手腕上,赫然绑着一根早已褪色的红绳。
红绳上,系著一枚陈家特有的、他再熟悉不过的铜钱。
陈封盯着那枚铜钱,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
他攥著打魂棍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
第119章 抢劫是吧?清脆的铃音,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震荡开来。
陈封左手托著摄魂铃。
右手大拇指,在账本粗糙的封面上重重划过一道。
“恶意吞并陈家固定资产。”
陈封抬起头,眼神平静。
“按我们陈家的规矩,得收你九出十三归的利息。”
白手套男人站在高台上,放声大笑。
“陈顾问,你还在做梦?”
他指著悬浮在半空的水晶匣子,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狂热。
“金印进了总匣,你们陈家百年的根基,从今天起,就是新艺会的了!”
匣子里,那颗滴血的心脏正疯狂搏动。
暗金色的赶尸金印被死死按在心脏表面。
一条条血色的肉筋从心脏里钻出,如同恶心的藤蔓,疯狂缠绕上金印,企图将这块传承百年的法器彻底融进血肉里。
陈封看都没多看一眼,将账本揣进怀里。
“你真觉得,陈家的金印是块死铁?”
话音未落,陈封手腕一翻。
摄魂铃接连摇晃三下。
铛!铛!铛!
三声铃响,如三道无形的惊雷,连成一线。
高台四周的八根青铜柱嗡嗡作响,跟着剧烈震动。
半空中的水晶匣子更是传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白手套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匣子里的变化。
原本疯狂缠绕在金印上的血色肉筋,竟在铃声中寸寸崩断!
金印表面,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那是陈家历代先祖用精血烙印上去的镇尸符文!
金印非但没有被融化,反而像一块被烧到赤红的烙铁,反向烫进了那颗心脏!
噗呲!
一股浓烈的焦臭黑烟从心脏上爆开。
“啊——!”
白手套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笔挺的西装下,衬衫迅速被大片血迹浸透。
总匣与他的命脉相连,心脏被穿,他本人立刻遭到毁灭性的反噬。
“你你干了什么!”白手套男人指著陈封,声音都在发颤。
“资产清算。”
陈封提着打魂棍,一步步向前走去。
“你拿了陈家的东西,陈家自然有权接管你的壳子。”
水晶匣子表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咔嚓!
匣子轰然碎裂。
那颗被烫成焦炭的心脏,无力地掉落在白骨高台上。
赶尸金印在半空灵动地转了一圈,化作一道金光。
嗖地一声,飞回陈封左肩,稳稳贴合在撕裂的衣物缺口处,温热的触感传来。
陈封活动了一下左肩,发出骨节脆响。
“强行并购失败,按照合同,定金我就没收了。”
白手套男人喘著粗气,狼狈地退后两步,眼神怨毒地盯着陈封。
“陈封,你没赢!”
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根沾满血污的手指在半空快速结印。
“把他们全给我剥了!”
白手套男人冲著青铜柱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绑在柱子上的阿萝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些爬满她身体的黑色虫子,疯了一样往她七窍里钻。
另一根柱子上,许文凯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看就要断气。
秦老头死死按住腰间的鲁班尺,胡老太双手掐诀,嘴里急促地念叨著出马仙的调子。
“陈当家,救人啊!”罗三爷急得直跺脚。
陈封脚步未停。
他手里的打魂棍指向高台左侧,头也不回地吩咐。
“老苗,开直播。”
老苗立刻从背包里翻出备用手机和便携信号源。
“老板,这鬼地方地下几百米,没网啊!”老苗手忙脚乱地调试设备。
“用朱砂画挂载符,贴在天线上,快点。”
老苗不敢怠慢,赶紧咬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