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牌的家伙。
就在齐明喉咙里那声凄厉的嘶吼即将破喉而出的前一秒。
贺渊根本没打算给他这个飙戏的借口。
“唰!”
贺渊原本扛在右肩上的那把二十斤重的生铁斩马刀,毫无预兆地顺势滑落。
他手腕猛地一翻。
根本不需要用刀刃,贺渊直接用那宽厚,粗糙的铁质刀背,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生硬力道,从下往上,“砰”的一声闷响,死死地抵在了齐明的下巴上,将齐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给挑了起来。
呃
二十斤生铁的沉重分量,压在脆弱的下颌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铁锈味,瞬间顺着皮肤传导进齐明的神经。
齐明被迫高高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喉管被死死压迫。
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准备用来震撼全场的愤怒咆哮,被贺渊用这种蛮横的方式,给硬生生地卡了回去,化作了一声难听的干呕。
什么微表情?
什么情绪递进?
在绝对的力量控制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齐明被迫与贺渊对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悲情,只剩下对这种未知的,不按套路出牌的变态演法的惊恐。
此时。
阴暗的树林光影透过斑驳的树叶,打在贺渊那张硬朗粗犷的脸上。
贺渊单手握著刀柄,刀背死死压着齐明的下巴。
他微微前倾著身子,凑近了齐明。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黑帮杀手的那种冷血无情,也没有丝毫的反派包袱。
相反。
贺渊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个回味,轻浮,下流,甚至带着几分变态满足感的痞气笑容。
他微微眯起眼睛,咂吧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然后,贺渊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轻佻,能让人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无赖语气。
在齐明因为惊恐而逐渐放大的瞳孔中,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让全剧组头皮发麻的加词:“别这么看着我。”
贺渊挑着齐明的下巴,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恶毒:“你那相好,我去见过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戏谑。
“那姑娘很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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