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手里只有几百万的启动资金,还没有真正成长为可以无视规则的金融巨鳄。和秦慕婉这种顶级财阀千金扯上关系,只会引来秦家长辈的注视。那些掌控著京圈资源的权贵,一旦发现他这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和秦家继承人走得太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和母亲在京城失去立足之地。
陈安需要时间发育,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不可控的因素打扰他的生活。
“秦慕婉,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陈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是见过太多对你卑躬屈膝的公子哥,看到我不搭理你,你就觉得这是挑战。”
“不是这样的!”秦慕婉脸色苍白,用力摇头,眼眶开始泛红。
“就是这样。”陈安无情地打断她,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觉得你在放下身段倒追,但在我眼里,你背后的秦家,你身上带的那些豪门光环,对我来说全都是致命的麻烦。”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全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陈安是在玩欲擒故纵,可陈安现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著绝对的排斥和清醒。这不是套路,这是实打实的拒绝。
“陈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里人不会”秦慕婉声音颤抖,试图解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陈安眼神冰冷,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
“我根本不喜欢你。你的出现,已经严重打扰了我的生活。”陈安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秦慕婉的耳朵,“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
这句话说绝了,不留任何余地。
秦慕婉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猛地喘不上气。她从小被众星捧月,哪怕是京圈最顶级的太子爷,对她也是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去讨好一个男生,换来的却是对方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驱赶。
“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
这五个字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
秦慕婉的手彻底失去力气。
“啪嗒。”
沉重的紫檀木保温食盒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灰白色的石阶上。
食盒盖子弹开,里面装著名贵党参乌鸡汤的骨瓷炖盅滚落出来,摔得四分五裂。金黄色的浓汤洒满一地,精致的养胃糕点滚落在灰尘里,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汤汁溅在了陈安那双开胶的旧运动鞋上。
陈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没有道歉,没有弯腰去捡,甚至没有多看秦慕婉一眼。
陈安抬起脚,直接踩在碎裂的骨瓷片上。
“咔嚓。”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台阶上格外刺耳。
陈安迈过地上的汤汁和糕点,绕过僵在原地的秦慕婉,大步流星地走向林荫道,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四周鸦雀无声。
男生们目瞪口呆,女生们捂住嘴巴。论坛上那些信誓旦旦说陈安在玩欲擒故纵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把键盘吃下去。
这哪里是欲擒故纵,这简直是把京圈公主的尊严扔在地上狠狠摩擦。
夕阳的余晖下,秦慕婉孤零零地站在台阶上。她看着陈安消失在道路尽头,低头看着脚边那一地碎瓷片和汤汁。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去捡那些锋利的碎瓷片。
“慕婉!”
不远处,刚停好法拉利跑过来的林潇潇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冲上台阶,一把抓住秦慕婉的手。
“你疯啦!这瓷片会割伤手的!”林潇潇眼眶红了,看着满地狼藉,气得浑身发抖,“陈安这个混蛋!他凭什么这么对你!我找人去收拾他!”
秦慕婉没有说话。她任由林潇潇拉着手,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哭,眼底的期盼和委屈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固执。
她看着陈安离开的方向,想起他刚才拒绝自己时,眼底深处那一抹对豪门权贵的防备与敌意。
他不是装清高,他是真的厌恶豪门权贵。
“潇潇。”秦慕婉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在!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林潇潇掏出手机。
“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秦慕婉吩咐道,语气平静。
林潇潇愣住:“啊?收拾这个干嘛?保洁会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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