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日山急切地催促道。
“算个屁啊!”
齐铁嘴急得直跳脚,一把甩开张日山的手。
“你当这是街边算卦抛铜板呢!”
他指著那成千上万个孔洞,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这上面的星象变化无穷,生门和死门随时都在转换!”
“我就是算到吐血,也算不准它下一秒的变化!”
“而且”
齐铁嘴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只要按错一个节点,哪怕只错了一丝一毫!”
他指了指脚下看似坚硬的石板。
“就会立刻触发这门里的自毁机关。”
“到时候,头顶的毒水和脚底下的流沙阵会同时启动。”
“我们所有人,全得被活埋在这里,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番话。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刚才燃起的那点希望,瞬间被无情地掐灭了。
进退两难,十死无生!
连炸药都炸不开的陨铁大门,加上这种根本无解的星宿机关。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死亡陷阱!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劈啪”声,在空旷的地下广场里回荡。
“那就没办法了吗?”
张启山咬著牙,死死地盯着那扇青铜门。
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难道他张家军的精锐,今天真的要全部葬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陈皮身边的苏沐。
突然极其轻微地,吸了吸鼻子。
她虽然覆著云纱,看不见门上的星象图。
但她的高维精神雷达,却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寻常的波动。
不是来自门上的机关。
而是从那扇看似严丝合缝的青铜门缝里,极其缓慢地,一丝丝渗出来的东西。
“哥。”
苏沐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她微微仰起头,面向那扇巨大的青铜门。
语气里没有半点绝望,反而带着一丝看破一切的戏谑。
“让兄弟们把防毒面具戴好。
苏沐伸手,轻轻拉了拉陈皮的衣袖,示意他退后两步。
“这门缝里,正在往外冒迷幻剂呢。”
张启山一愣。
他仔细闻了闻,空气中除了血腥味,确实多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苦杏仁的甜香味。
如果不是苏沐提醒,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日山赶紧戴上面具,疑惑地问道。
“有人在门后动手脚?”
“动手脚?”
苏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广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仅动手脚,还在跟我们玩捉迷藏呢。”
她放开盲杖,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极其随意地点了两下。
“你们真以为,田中良子那帮人,全死在外面了?”
断龙石落下的巨响,还在矿道里嗡嗡回荡。
张家亲兵们虽然惊魂未定,但在张启山的铁血弹压和苏沐那句轻飘飘的“往前走”的安抚下,总算是稳住了阵脚。
退路没了。
唯一的生路,就在那扇被炸碎的青石门后面。
稍作休整后,队伍跨过满地的碎石,踏入了门后的黑暗空间。
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湿冷。
那股若有若无的绿光,是从墙壁上镶嵌的某种发光矿石里透出来的。
将这条宽阔的墓道映照得鬼影重重。
众人放慢了脚步,如履薄冰。
好在,接下来的路出奇地顺利。
田中良子的队伍在前面趟平了所有的物理机关。
地上到处都是被毒箭射成刺猬、或者掉进陷坑被扎穿的日本兵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肉类腐烂的臭味。
“这帮孙子,死得好!”
张日山戴着防毒面具,一脚踹开挡路的一截断臂。
“就该让他们给咱们老祖宗守墓!”
陈皮依旧像个沉默的门神,紧紧护在苏沐身侧。
他握著九爪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对地上的惨状视若无睹。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
前方的墓道终于到了尽头。
一个无比巨大的圆形地下广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广场的面积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全是刀削斧劈般的悬崖峭壁。
而在广场的最正中。
矗立著一扇高耸入云、通体呈现出深沉墨绿色的青铜大门!
“嘶——!”
在手电筒强光的照射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门太大了。
至少有十几米高,宽度也超过了十米。
人站在它面前,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扇门的材质。
“这是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