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日夜激战,也未必会耗尽神力。可此刻,短短一个呼吸,便损失五分之一神力,这般恐怖的消耗速度,让他彻底陷入恐慌。
而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神力流失的速度还在疯狂飙升,又是一个呼吸过去,他体内仅剩的神力,直接锐减一半!
“不!救命!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天奇主宰惊恐万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察觉到,致命的危机正死死将他包裹。
“是毒!这血雾里蕴含着无解的剧毒!”
他猛地惊醒,终于找到了神力流失的根源。
那些看似普通的血色迷雾,实则蕴含着能腐蚀规则主宰神力的恐怖剧毒,剧毒无声无息,透过他的防御光罩,顺着周身毛孔侵入体内,一进入体内,便开始疯狂吞噬、腐蚀他的神力。起初毒性微弱,难以察觉,可随着被吞噬的神力越来越多,剧毒会将吞噬的神力转化为新的毒素,毒性成倍暴涨,腐蚀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形成恶性循环。
天奇主宰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等致命的错误,心中悔恨交加,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疯狂催动仅剩的神力,想要运转功法抵御剧毒侵蚀,想要逃离这团致命血雾,可剧毒腐蚀的速度,远远快过他抵抗的速度,他的所有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体内所有神力,尽数被剧毒腐蚀殆尽,一丝不剩!
神力彻底耗尽,恐怖的血雾剧毒没有了阻碍,当即调转方向,疯狂冲向他的神体!
轰隆隆!
蕴含着毁灭性毒素的血雾,如同惊涛骇浪般在他体内肆虐冲击,规则主宰强悍的神体,在这等剧毒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遭到毁灭性重创,骨骼、血肉、经脉,尽数被毒素腐蚀、消融。
“啊——!”
一道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从血雾中爆发出来,声音凄厉无比,响彻整片昏暗天地,让在场所有强者都心头一震。
下一秒,一道残破不堪的身影从血雾中坠落,天奇主宰只剩下半个身躯,神体干枯发黑,早已没了任何生机,血肉近乎被腐蚀殆尽,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他的身躯径直坠向下方翻滚的血河,还未等尸体沉入河水,一道巨大的血色浪涛席卷而来,不过瞬息之间,这位规则主宰的残躯,便彻底消融在血河之中,化为一滩血水,烟消云散,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
锁链上的规则主宰们,尽数停下脚步,看着血河之上渐渐散去的血雾,一个个脸色凝重,后背冷汗直流,心头满是庆幸。庆幸自己谨遵了虚影的告诫,没有生出侥幸之心,没有贸然踏足血河上空,否则,天奇主宰的下场,便是他们的结局。
而岸边的万千君主境强者,更是彻底惊呆了,一个个瞪大双眼,喉咙滚动,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全场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他们的认知里,规则主宰乃是古界的顶尖强者,是高高在上、近乎永恒的存在,古界之中,除了少数几处绝地核心,几乎没有能威胁到规则主宰的凶险,想要让一位规则主宰陨落,难如登天。
可此刻,一位活生生的规则主宰,就这般在他们眼前,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便彻底陨落,连尸骨都无存,这般惨烈的下场,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也让他们对刹之洞府的凶险,有了刻骨铭心的认知。
“太可怕了……这刹之洞府的主人,究竟是何等通天彻地的存在?随手布下的一道凶险,竟能轻易抹杀一位规则主宰!”
“那可是天奇主宰,融合了两大规则的强者啊,竟然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为飞灰,我们连他到底是如何被灭杀的都看不透!”
“他这是自作自受!那道虚影早已三令五申,不可在血河上空飞行,他偏偏不听,非要铤而走险,落得这般下场,怨不得旁人!你们看锁链上的主宰们,虽步履缓慢,却个个安然无恙!”
“天奇主宰实在太过愚蠢,贪心不足,自寻死路!”
君主们纷纷暗中传讯,彼此交谈,言语间满是惊惧,可没有一人对天奇主宰的陨落生出半分怜悯。
他们都心知肚明,此次刹之洞府机缘争夺,本就是一场生死博弈,无数强者陨落是注定之事,无论是他们这些君主,还是高高在上的规则主宰,都随时可能身死道消,而天奇主宰,不过是这场浩劫中,第一个陨落的牺牲品罢了。
天奇主宰陨落的惨烈景象历历在目,可内域之中逆天至宝与无上机缘的诱惑,足以让所有强者铤而走险。锁链之上,没有任何一位规则主宰选择退缩,哪怕是立于人群之中的无星君主,面色虽凝重无比,眼神却依旧坚定,半步都未曾后退。
而此时,锁链上的诸多规则主宰,已然察觉到了异样——无星君主前行的速度,竟远远快过在场所有规则主宰,步履沉稳轻快,全然没有众人那般步履维艰、寸步难行的窘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星君主不过是君主境修为,为何在这锁链之上,能走得如此顺畅?”
“我们在这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