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镜似得。
衡王绝非单纯鲁莽才这么多。
而是因为他和靖王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时候,双方的较量,已经放到明面上去斗了。
这种时候,也无须遮遮掩掩,需要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出来。
衡王在告诉兄弟们,他如果上位,藩王还是藩王,不会去收他们的权利。
但如果是靖王上位那就不一定了。
这些王爷们,早就知道,衡王会说类似的话,对于这两位的性格,也清楚一些。
相比于喜欢玩弄权势,攻于阴谋的靖王来说。
衡王的性格就要直接许多。
“矛盾已经这么尖锐了。”
秦渊自语,品味着话中的意思。
他明白,如果玩阴的,衡王玩不过靖王,那衡王就反其道而行之,直接玩明的。
他是武夫,但不是蠢人。
哪能看不出来,在场的这些兄弟中也有几位是有野心的。
更多的是墙头草。
谁都不站。
对于这些有野心的,他就要暂时绑定在自己的身边,用来去攻击靖王。
他又岂能不知道,有人希望他去打头阵,吸引火力。
他自己是无法低调的,所幸将计就计,不去玩虚的,就和靖王对着干,让他监国的位置坐不稳,灰溜溜的退下来。
当然,最后还是需要实力的。
食不言,寝不语。
秦渊在这场宴会上听着秦焱的高谈阔论,自己也不发什么言论,其实是在暗暗观察这些兄弟们,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想法。
这一场宴会哪里吃得是菜,吃得都是心眼子啊。
秦渊却稳如泰山,休想将他提前拉入到这场斗争中。
他有自己的算计
等到宴会结束后。
有几位王爷留在了衡王府。
秦渊却直接回去了。
他刚回到燕王府后,就收到了来自靖王府的邀请。
秦渊笑道:“孤那位大哥的动作倒是很快,刚吃完衡王的酒,现在又有靖王的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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