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灯道人命令下,西岐百姓被尽数驱赶至城中广场。
兵士如狼似虎,将人群粗暴分为两列:
四肢健全者立于东侧,缺胳膊少腿者被推搡至西侧。
“跪!”
一声令下,西侧百姓被强按跪地。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不对。
“你们要作甚?!”一独臂老者颤声问道。
回应他的,是雪亮刀光。
“扑哧!”
他被一刀劈成两半。
广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凄厉哭嚎:“杀人了!阐教邪神杀人了!!”
“邪神!你们这些邪神!为什么要杀人?!”
“我等何罪?何罪啊?!”
燃灯立于高台上,面如寒铁:“你等何罪?我说你有罪,你们就有罪!杀!”
刀斧手挥刀,血光冲天。
散宜生从人群中冲出,大声喊道:“住手!都住手!”
他冲到燃灯面前,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凭什么杀人?!”
“这些都是无辜百姓!是西岐子民!”
南极仙翁冷冷瞥他一眼:“滚开。”
“阐教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你!”
散宜生还要争辩,忽闻一声怒喝:“那孤能否问?!”
姬发推开护卫,踉跄上前。
他脸色惨白,指著满地尸首:“邪神,告诉孤。”
“你们为何,要杀孤的百姓?”
燃灯垂眼看他,一声冷笑:“百姓?”
“大王看错了。”
“这些分明就是两脚兽!”
姬发如遭雷击,他指著燃灯大骂:“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安敢如此欺负我人族?!!”
燃灯???
“玛德,反了你了!”
燃灯刚想打姬发,姬发指天大喊:“孤要祭天!孤要向天道告你们的状!!”
燃灯眼中寒光一闪:“叉出去。
两名甲士上前,架起姬发便走。
“放开孤!孤要告状!孤要告天!!!”
姬发挣扎怒骂,却被捂住嘴,硬生生拖离广场。
姬发走后,广场上燃灯一挥手,哭嚎声、咒骂声、刀斧入肉声,混作一片。
当夜,姬发密室。
散宜生匆匆引入一人,正是多宝。
“老师!”
姬发扑跪在地,泪流满面:“老师,救救西岐百姓!!”
多宝扶起他,长叹一声:“阐教已入魔道。”
“此事,贫僧做不了主。”
姬发急道:“那该如何?”
多宝闭目片刻,沉声道:“唯有禀报我们伟大、光荣、且永远正确的帝辛大王才行。”
姬发大喜:“那赶紧去吧!”
毗卢仙趁夜出城,遁至金鸡岭。
大商军营,帝辛帐中。
“你说什么?!”
帝辛霍然站起:“侮我人族是两脚兽?!!”
毗卢仙伏地哭泣道:“没错,燃灯还把他们制成了肉干!”
“轰!!!”
帝辛周身气浪炸开,整座大帐瞬间化作齑粉。
“好一个阐教,孤必弄死他!”
他猛一挥手:“毗卢仙!”
“在!”
“你即刻返回西岐,标记邪神所在地,孤要炸平西岐!!”
毗卢仙点头领命而去。
毗卢仙离去后,帝辛连下数令:“赵公明!”
“臣在!”
“孤将人皇旗予你,孤命你统帅空军,准备轰炸西岐!”
“诺!”
“你记住,城中起火处,就是轰炸地!”
赵公明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人皇旗:“必不辱命!”
“殷郊!”
“儿臣在!”
“你执掌的义大利炮、岸防炮,也该见见血了。”
帝辛凑近,低声耳语数句。
殷郊眼中精光大盛:“父王妙计!儿臣这就去校准!”
“羽翼仙!”
“属下在!”
“此番轰炸,必引五圣出手。”
帝辛望向碧游宫方向:“你去请通天教主,是时候跟他痛打邪圣了。”
羽翼跪地道:“领命!”
“金蝉子!”
“贫僧在。”
“轰炸过后,你率佛兵入西岐。”
“一定要把邪神的走狗,彻底杀光!”
金蝉子合十:“大王陀佛,贫僧,遵命。”
三日后。
西岐城中,血腥未散。
燃灯立于城头,看着兵士将一车车“肉干”运入地窖,神色漠然。
“老师。”
南极仙翁近前,低声道:“百姓怨气滔天,这几日已发生十余起骚乱”
“骚乱就杀。”燃灯眼皮都不抬。
南极仙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息:“遵命。”
话音未落。
天际,突然传来阵阵轰鸣。
起初如闷雷,渐如海啸。
燃灯猛地抬头,只见东方天空,黑压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