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她去隔壁的医务室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医生给她脸上的红肿涂了药膏,手臂的瘀痕也处理了一下。
她全程很安静,让抬手就抬手,让转头就转头,象一具听话的玩偶。
“外伤不严重,主要是惊吓过度。”医生低声对陪同的女警说
“最好让她好好休息,情绪上需要安抚。”
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陈峰安排了一位相熟的律师留在派出所处理后续事宜,自己则和方苏然一起,带着苏晚晚直接去了医院。
车上,方苏然搂着苏晚晚的肩膀,不停地轻声安慰:“没事了晚晚,没事了……小屿会没事的,医生在救他,别怕……”
苏晚晚靠在方苏然怀里,身体依然僵硬,眼睛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一声不吭。
到了医院,急诊区的灯光比派出所更亮,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上有匆匆走过的医护人员,有病人家属低声交谈或哭泣,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焦急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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