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陈屿,就走了。临走前,林柚然抱了抱苏晚晚:“有事随时打电话。”
病房安静下来。
方苏然也出去了,说去买点东西,让苏晚晚先陪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陈屿。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病床的一角。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很规律,像某种缓慢的计时器。
苏晚晚看着陈屿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嘴唇有些干,起了皮。她用棉签蘸了点水,轻轻给他润了润。
“陈屿。”她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回应。
她握着他的手,把脸粘贴去,感受他手背传来的、微弱的温度。
“我错了。”她小声说,“我不该一个人出门,不该走那条路,不该……让你来救我。”
“你醒来好不好?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你不理我也行。只要你能醒过来。”
声音闷在嗓子里,带着颤。
“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你说话要算话。”
“你要是敢不记得我……”
她没说下去。有些话,她现在不想说。
时间走得很慢。
下午,陈峰来了。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脸上的疲惫还在。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儿子,沉默着。
然后他转向苏晚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晚晚,有些事我要跟你说。”他的声音很温和。
苏晚晚抬起头。
“你父亲那边,今天我在跟进。”陈峰说
“证据都在,人证物证齐全。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情节严重,加之他有前科,刚出狱就再次作案。按法律规定,刑期不会短。”
苏晚晚听着,没说话。
“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陈峰看着她
“他与我无关,恶有恶报”她说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惩罚苏强又怎样?陈屿还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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