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且,喃呒打一场醮三十万!
虽然说就算再厉害的全科喃呒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搞得过来,这几十万,得分给团队一大帮人。
不过,几十万始终是几十万……
“那师傅,我们是不是学怎么做白事开始呀?”汤嘉财问道。
“不是。”林师傅站起身走去,留下早餐碗筷,“先从收拾桌子开始。”
林佩宜却连忙道:“不用,财哥你吃着,我来收桌。”
“好……”汤嘉财继续把早餐吃完,再与林佩宜一起收拾好,带着林师傅一起下楼。
唐楼一般都没有电梯,这栋也是,他们走下狭窄老旧的楼梯,从第五层来到楼下的庙街街头。
一大清早的,庙街已经十分热闹,又是人来人往,或者说通宵都没停过。
这一出楼梯,汤嘉财就警觉地环顾四周,紧跟在林佩宜身后……
明义道馆就位于楼下的一个临街铺位,正关着铁闸门。
没见到鬼叔的身影,他稍松一口气。
然而,却见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边上,此时望了过来,似乎就是在等待着他们。
“咦……”林佩宜停住脚步。
那几个西装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脸职业微笑,打招呼道:“林师傅,林小姐,早晨。我们听说昨晚明义道馆这里被人闹事,特意过来看看。”
“看什么拈呀!”林师傅毫不客气,直接说穿:“你们‘安地公司’的人前来,不就是想收租嘛。”
中年男人不跟林师傅计较一般,不予理会,只向林佩宜说:“林小姐,我希望你们明白,如果这个月月底你们还是交不了租,我们公司会即刻收回这个铺位。”
“好,马先生,没问题,我们道馆会交上的……”林佩宜尽力地摆出笑脸。
来收租的啊。汤嘉财心里嘀咕。
他一直有些奇怪,林师傅癫了导致道馆生意不好是个事实,但没有积蓄的吗?
明明林师傅是高收入人群,为什么明义道馆这么快就要面临着倒闭的危机?
“虽然我们都很想帮你们,但没办法,公事公办。”中年男人又说。
然后,他们望了望林师傅,也看了看汤嘉财,就大步离去了。
路过的街坊,看到这几个地产公司的人员,很多人都要骂上一句:“死地产佬!”“我屌你老母!”
这一片的铺位和不少物业都属于“安地公司”所有,受过气的街坊不少。
地产佬,香城最神憎鬼厌的存在之一,人人都想成为地产佬,但人人都憎恨地产佬。
【 c!小心这些婊子养的地产狗!宁愿相信妓女的逼,也不要相信地产狗的嘴巴。】
汤嘉财看着这新一条电台信息,我选择,两种都不相信……
“我阿爸,一直以来,都做很多很多善事的。”
林佩宜忽然长叹一声,哀愁不自觉地透出:“到处捐钱,老人、小孩、流浪猫狗,什么都帮,有什么灾难更一定要大捐,是个好人,但好象没什么好报……”
汤嘉财这下懂了,原来钱都捐出去了啊。
“租金这个,可不可以说是多少呀?”他小声地问,“我看看能不能帮帮手?”
帮条毛啊!记忆碎片显示,自己银行存折上的数字无限接近于零,还欠了一些街数。
就是想搞清楚这个锅有多大……
“唔,我们道馆这个是临街铺位,又是黄金位置,所以会贵一点点。”
林佩宜吱唔了一下,还是老实交待了:“一万五……”
“一万五!?”汤嘉财瞪目,真要被吓到。
现在这个80年代,普通人月收入有个三、五千块,都可以说走出去很威风了。
“还有一些灯油火蜡的费用,再加之人工……”林佩宜又开始吱唔,“每个月至少要三万……”
汤嘉财眼睛还在瞪大。
“还有一些款项没给……”林佩宜更加吱唔,“好象鬼叔那边,总共欠着一万……”
“鬼叔?”汤嘉财用力地抓了抓头发,鬼叔那嘿嘿声犹在耳边,仿佛在说:砍了你那条拈抵债!
“财哥,你不用太担心!”林佩宜急道,说着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没事的,只有那一万五月租比较急!其它那些是可以慢慢迟点给的……”
与此同时,林师傅一边打开着道馆的铁闸门,一边说着:
“乖女,你以为我傻的吗?捐钱做善事,是帮人,也是帮自己。
“有些钱是不能拿住的,乃是身外之物,在手上拿过就够了,非要拿住才会出事。
林师傅打开了门,往道馆内迈去,“风吹鸡蛋壳,财散人安乐。”
“阿爸,那也要给自己留后路的啊!”林佩宜没好气地怨叹了声,也大步走进去。
???汤嘉财直接听沉默了。
不是吧,做喃呒赚到的钱,拿不稳?
他转目望了街头一圈,好象隐隐看到自己和林家父女,开起了一个街边算命摊……
师傅,你清高,你境界高,你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