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股亲善的微笑,拉贝太太还以为对方有了把握,内心又重新燃起了火光。
于是也不闹腾了,紧紧抓住医生的袖子,并且一脸希冀地看着对方。
「咳咳,我知道您很心急。」
「但是您孩子的伤并不是一般的手段可以治疗的,他几乎是一只脚迈入了死神的大门。请恕我直言,整个城市里面的所有的医生都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我知道....所以求求您...」
「不,我必须提前说明一下,即便是我也没有万分把握。当然作为一名上帝的信徒,我绝对万分乐意在他人危急的情况下伸出的援手,可是生命是非常感性了,意外、疾病、冬天的一阵风都有可能带走它。」
「如果您确定要我治疗的话,我必须告知您。我没有绝对的把我,这种严重的伤口,就像是一位顶尖的舞者站在刀锋上,又或者是身材苗条、善于游走的旗帜驾临在万丈悬崖之上。」
拉贝太太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我明白的,请您轻快施救。」
伊凡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像是在主人家正大光明行窃的盗贼,脸不红心不喘的站定在原地。
同时示意其他人、包括拉贝太太离开这间屋子,以免打扰自己的接下来有可能施展精妙
.
的外科手术。
「我需要绝对的安静。」
在他说完这一句,并且快速关上门之后,伊凡注意全部回到了病人身上,他没有看到房间的稻草篓子里钻出了一头黑色小狗——这是昏睡男孩的宠物。
眼斜口宽,高昂的鼻子,具备侵略性的扩张的鼻孔,尾巴很短几乎不曾卷起来。
这头黑犬打从骨子里就有狡猾、女干诈的基因,当它困在篓子里面的时候,一直嗷嗷乱叫、浑浊呜咽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以至于人们都刻意地忽视了它。
现在它从篓子里面钻出来的时候,却一身不吭、沉默寡言地好似森林里面最老练的猎手,躲藏在墙壁的边缘处,等待时机展现自己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