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骁独自练到九点半左右,缓缓收功,这才停下。
锻炼了几个钟头,虽是在原地锻炼,但汗没少流。
看着严骁收功,馀洲走了过来:“练得不错。”
严骁笑了笑:“还差得远呢。”
“谦虚,不错。”馀洲点点头,“这都上班半个钟头了,你怎么不去上班?”
“任务完成了,最近一段时间能空闲会,不着急上班。”严骁随口解释。
“恩?”这下让馀洲更好奇:“什么工作能这样?”
“采购员,我们都有任务指标,完成了就能清闲,这不才有空来学拳强身健体。”
“采购员啊,那可是工作,难怪来学功夫。”馀洲恍然大悟,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之情,脸上洋溢着向日葵般的璨烂笑容。
“以后馀馆主有什么要我帮忙带的,尽管说。”严骁点点头。
馀洲没有客套:“那可说好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你了。”
“没事。”严骁摆摆手,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他也是有意为之,采购员可是为数不多能上下乡的工作。
而对馀洲而言,再过俩月可就要过年了,本来他还想着去鸽子市买年货,如肉、粮食、山货等等。
现在有了严骁这个近水楼台,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成,馀馆主我就先回去了。”
“哎哎,路上小心点,别着凉了。”
看着严骁骑着二八大杠远去的背影,馀洲却是在想:“看来,对严骁得上点心了,起码不能象之前那样糊弄。”
回到宿舍时,大家都上班去了。
经过前天那么一吵,宿舍的氛围不复从前那般表面和睦。
赵田、严骁跟刘来福不对付。
而牛石跟刘来福关系不错,却也跟两人不对付。
大家互相看不对眼,更是懒得说话。
要不是没有自己的住房,大家早就搬出去了。
拿上澡票和衣服,严骁便去宿舍区附近的澡堂洗澡。
之后便回采购科点卯。
此时,科里人还不少。
“小严来了。”徐春旺招招手。
“徐哥,今天是怎么了,科里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在。”
前几天还冷冷清清的采购科,现在却一下子有五六人在。
前两天没见到的孙大柱、马秉也在,朱福贵、郑双喜、冯守诚三人也在。
关键氛围还不错,大家有说有笑的。
“不知道。”徐春旺耸耸肩:“你这是练功回来了?”
“是啊,练完顺带洗了个澡。”严骁点点头。
“不错,反正现在正好没什么事,好好练。”徐春旺点点头。
严骁当即找了个空位随意落座,熟悉了之后,科里的工位其实不固定,大家爱坐哪坐哪,毕竟他们采购员经常出去,科里也没放什么东西。
不过,毕竟涉及到工位,大家还是形成了有意无意的默契。
人不在,只是聊天,就随意坐,别弄脏就行。
“大伙都在聊啥呢?这么高兴?”严骁问道。
孙大柱随口道:“也没啥,就是聊聊最近的事,哪个部门车间发生了啥事,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是太平啊,也不知道暖气啥时候供?”
“暖气,应该快了,这都快11月中了。”马秉道。
身为采购员,大家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住在轧钢厂附近,有锅炉房供暖。
哪怕供暖效果一般,但起码能保证24小时有暖气。
几人闲聊着,忽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都来了?”
“孙科!”
孙永开看着科里难得来了六七人,同样有些惊讶,这几天大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都在避开。
他每次回科里,基本上只有一两个人在。
“人都在,正好这几天煤炭采购的怎么样了?”孙永开看向朱福贵三人。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先开口。
“朱福贵,你先说。”
闻言,朱福贵顿时露出一副窘脸,自己又是第一个回答。
“孙科,我这几天采购到1万斤左右。”
而听到朱福贵也才1万,郑双喜心中长舒一口气,赶忙道:“我比朱哥差一点,8000斤。”
“老冯,你呢?”
冯守诚面色微微骄傲:“不多,1万5。”
孙永开点点头:“算下来,你们这几天就采购到3万2左右,这还差得远,我们足足要有21万斤煤炭,现在还差17万多。”
“算上其他不在的,最多也不过5万斤,这个数不行!你们再加把劲,争取早点把这个事完成了!”
哪怕现在才过了几天,还不到月中,但孙永开却想抓紧时间完成。
朱福贵解释道:“孙科,我们也想啊,但现在都入冬了,这煤炭实在是不好采购啊!”
郑双喜附和:“是啊,现在各个厂的筒子楼都要开始烧炭供暖了,市面上更缺煤,咱厂里也要烧,我们已经是尽力了。”
孙永开猛地一挥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