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商人报出一个数字,正好是他们从古董商人那获得不义之财的三倍之数,并且还要再加两件镇器。
至于为什么找这些镇器?或许是想没了镇器庇护村子,他们就能献祭更多人命来修炼邪法。
但不克活人。
于是。
“这叫什么?”
一听到五脏道观四字,睡着后的浑浑噩噩大脑,猛的一下惊醒。
只有飘在天上的晋安,眉头若有所思,看来风水先生和大头老头,的确都到过三水村,或许这问事倌的突然失踪就是跟他们两人有关。
“分而歼灭吗?”
一是回到府城,元神归窍,然后带着肉身来铲灭古董商人,一网打尽,但这显然不现实。
喂猪的石槽,到了古董商人口中,居然变成了有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奇效的特殊石材。
那问事倌倒也的确有真本事,别人找不到的病根,他一来就马上看出来根由,这病是因为人心的贪欲而起。
别说下地务农了,就连生火做饭的力气都没有,全村人就只剩下这少部分人跟古董商人来往不深,病症轻一些,还能活动的人。
“应该是余小姐听错了吧,在下并未见到李公子。”
晋安欣赏看着脑子机灵的黄子年,这倒是省了他不少解释的口舌。
这是贪欲带来的上苍惩罚。
就连给牛割草的破烂铡刀摇身一变,也成了曾给前朝某大贪官动过腰斩极刑的古董铡刀。
听了这些村民的叙述,他们起了怜悯、同情之心,而且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除了暂时夜宿三水村也没其它地方可去,于是最后决定去三水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这些可怜村民。
而附身这事,若没有肉身主人同意,肉身会排斥外界神魂,除非他晋安想夺舍了黄子年的肉身,让黄子年魂飞魄散。
“黄子年…黄子年…你可还记得五脏道观吗……”
什么也不管不顾。
……
“黄子年”朝眼前母女二人行礼道:“见过余夫人、余小姐,你们这是要深夜出门倒洗发水吗?”
除了三水村村民们还在着急寻找突然失踪的问事倌外,那对大孝子父子、母女女眷、黄姓瘦弱男人,经过一夜惊吓,又是逃亡,又是奔波,随着精疲力尽,眼皮越来越沉重。
少女说话的声音,莺莺轻轻。
村如其名,村子有三条河水环绕而过,这是个富饶的村子,这里的风水既能养活一方人,有能养活镇器,能去邪避易。
只是这些村民并非无可救药,还有最后一点良知,没有真的酿下不可挽回的大祸。
“我晋安从不喜欢欠人人情,今日我晋安便送你一份天大的造化。”
“知道我今晚带了帮手来,他们无法发挥出人数优势,打算把我们一个个引走?”
喊魂的声音还在持续。
“娘亲,刚才我好像听到房里传来声音,有人在喊李公子?”
但古董商人事后的确给了他一百二十文铜钱,还让懒汉继续去家里翻翻有没有类似的老物件,有多少他们收多少。
并且让他们披麻出殡,借助深夜出殡时候的人身上阴气重,才能看得到从坟墓里死而复生的活菩萨,带活菩萨来村里救人。
概因村民们贪欲太大,被金钱蒙蔽了两眼,居然把悬挂在村口的镇器也卖给了那伙古董商人。
“李公子也来三水村了?”
镇器世世代代庇佑全村安宁,劳苦功高,攒了大功德,可村民们为了一己私欲,就把镇器给卖掉,这事惊怒到上苍,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给村民们降下惩罚。
对于身体透明的晋安,眼前这些砖瓦院墙对他自然是毫无作用,他一路畅通无阻的穿过院墙,屋子墙壁,他一间一间房间找过去,除了有一间传出洗澡声的房间没去找,特地绕过去外,那对父子、黄姓夫妇都已沉沉睡着。
不知不觉间睡着。
结果那伙古董商人一看到懒汉抱来的石条,就说这石条可了不得,起码得有几百年历史的老物件了,这是块石碑,可惜石碑断成好几截,上面的字迹也都退光了,只能值一百二十文铜子。
房间里的烛火,明黄不定跳动,正在沉睡中的黄子年,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想睁开眼皮,可眼皮太沉重了,他好累,好困,好想就这么继续睡下去。
黄子年夫妇的房门外,一对头发湿漉漉还没擦干,手里端着洗澡水木盆子,正要出门去倒洗澡水的母女俩,当经过黄子年夫妇二人房门口时,她们不由好奇的多打量几眼。
有句古谚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而是刚从一座吃人的鬼客栈逃出来的普通人。
接下来的几天,懒汉天天抱着家里的破铜烂铁,破罐子破石槽往古董商人们暂住的院子里头跑,那几天这懒汉天天大鱼大肉,大吃大喝。
他元神出窍有距离限制,虽然有着六丁六甲符庇佑他神魂,可以神魂夜游出几十里外,但到了三水村,他发现已经到神魂极限。
黄子年激动说道:“虽,虽然我子年只是乡野民夫…脑子愚,愚钝,不知道李公子你现在的模样为什么不一样…但是李公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