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音没有变,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救命恩公李公子……”
……
“黄子年,等下我附身到你身上后,你细细揣摩,感悟六丁六甲符上的十二正神气息,我会让他们滋养你阴魂,壮大你阳火,今晚你能有几分机缘与造化,就全看你的悟性了。”
晋安一边沉思,一边跟着队伍往三水村飘去。
“……子年曾听说书先生说过,道教里有修为高深的道士…能元神出窍,一夜游魂千里…李公,不,不,李道长您现在就是…元神出窍吧?”
黄子年吃惊看到自己夫妇二人的房间里,居然飘着一个透明道士人影,他吓得结结巴巴问道:“你…你…道,道长您是谁……”
晋安对着趴在妻子床边,头枕着胳膊睡着的黄姓瘦弱男人喊魂。
有时候活人身上阳气重,比他们这些阴气重的人,更好办事。
当大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家里找出夜壶、喂猪的石槽、给牛割草的破烂铡刀…前去找古董商人,结果不管来什么,古董商人都照收不误。
“黄叔,是不是李公子也来到三水村了?你刚才可是在房里高呼李公子?”头发还未擦干,带着青春朝气的少女,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既然风水先生已经事先看透这里的本质,或许现在已经和大头老头在破局,试图打破这里的循环,就是不知道已经打到第几层?
……
但晋安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来。
而且这肚子还在一天天持续大着。
只是,好景不长,随着村民的贪念越来越大,人心逐渐填不满,后来,村里开始发生怪事…村民们相继染上一种怪病,但凡在古董商人那里得过好处,卖过东西的人,肚子开始一天天大起来。
那懒汉见自己在茅厕里随便刨出的一块臭烘烘垫脚石,都能卖出一百二十文铜钱,当即就是一脸的吃惊表情。
……
要想活命,就只能找到那伙古董商人赎回村子镇器,可这卖出去的东西哪还有赎回的道理?
当村民们找到那伙古董商人说出想赎回镇器。
这是一个宗祠修缮气派的大村。
问事倌被他们的诚意所打动,就给村民们指了一条明路——
一个月后,肚大如球,腹痛如绞。
他们中有人因为家里婆娘病倒,刚出生的襁褓婴儿没奶水喝,已经饿得快要不行,求求救救他们。
晋安今晚救过黄子年一命,更是有再造化之恩,黄子年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让晋安元神上身。
那果很甜,甘之如饴。
一时间,这些三水村村民们急得就差要挖地三尺去找问事倌了。
黄子年这回倒是不结巴了。
风水先生、大头老头都不在坟墓附近,最后又留下“一画九揭”的线索,晋安猜测他们两人不可能会无故离去…从坟墓里死而复生的活菩萨吗?除非风水先生和大头老头,也碰到了眼前这些村民?
就如风水先生留给他的提示,一画九揭,反复循环,跳不出轮回,除非彻底打破所有画层。这些三水村活人村民,应该是中了某种幻术或者是鬼遮眼,所以才会一遍遍反复循环出现。
当手里闲钱富裕后,甚至还动了心思,想找媒婆给他说门亲事,许给媒婆不少好处费。
这些村民们染上怪病后,开始四处求医问药,但也没能找出真正病因,直到有人说到隔壁村有位本事高强的问事倌。
随着用破铜烂铁卖到钱的人越来越多,全村人都疯了,古董商人暂时借住的那家院子门槛,差点都要被人踩烂了。
三水村村民们一听古董商人提的要求,顿觉毫无希望达成,他们虽然有着农村人爱占小便宜的性格,但本质不坏,哪里会去干这种祸水东移,去偷去抢别的村镇器的坏事,于是又回去苦苦哀求问事倌。
今晚能被晋安救出的人,本就是心存善念之人。
那伙古董商人这才暴露出本性。
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
同住在一个农村里的左邻右舍,平日里那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有什么事经过村头老太太们的一唠嗑,马上就能传得全村人皆知,而发生在懒汉身上的变化,自然也瞒不过其同村人的眼睛。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懒汉拿破铜烂铁到古董商人那换钱的事,最后还是都被村民们知道。
这摆明了就是类似仙人跳的局,故意引这些三水村村民往里跳,估计最后的目的,就是假借这些村民之手去为他们找来更多镇器。
啊?
哦?
“好,好的……”
看着大踏步远去的黄子年背影,手里还端着还余温洗澡水的少女,好奇问身边母亲:“娘,我怎么觉得刚才的黄叔很奇怪,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身为过来人的余夫人,则一眼看出黄子年身上的气质变化:“说话不结巴,人更加自信了,刚才他一直都是直视我们母女俩说话,谈吐得体大方。”
“就像换了一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