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
“神牛和晋,晋安菩萨,倚云拉,拉姆他们…是…好人!”几名壮年农奴虽然害怕屠刀,但还是说出了内心的话,他们不再麻木认命,而是开始有了自己的人生判断力。
“嗯。”晋安瞥一眼身后和身周,冷静回应,他早已经察觉出气氛不对劲。
不久后,晋安在黑石氏部族后方看到了那个头戴雪山白色狼头帽的波青狼崽子,在波青狼崽子身旁还有数位黑石氏高层。
那个男人冷血无情,杀光了他这边所有人,这种犹如窒息一般的致命压迫感令他疯狂失去冷静思考,再也不复过去的心狠手辣,冷静自负,导致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眼里只有不择手段也要杀死对方。
山羊体大如牛,他所过之处就如被攻城弩炮轰击,势不可挡,发生沉重爆炸和接连的骨头断裂声。
眼前这个身穿道袍,刚才还冷血无情杀光所有族人的汉人,在波青眼里那就是一尊杀神,是雪山史诗传说里最恐怖的赞魔,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脏随时要骤停的恐怖压迫感,但是坚强的求生欲让他做出了疯狂言语:“你不能杀我,如果我们的人都死光了,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你就算放那些卑贱农奴出去,他们的家人、阿加阿吉、姐姐弟弟,全都会被视为叛族杀死,然后割下头颅制作成嘎巴拉酒碗,灵魂永世被封印在嘎巴拉酒碗里得不到轮回!只有放我回去,只有我的求情,你才能救得了这些不值钱农奴,你才能救得了他们的家人!我的命比他们更值钱!”
“托切那!”
晋安眸子冷下来:“知道我们为什么笑吗?小孩子的那点自作聪明其实早就被大人看破,只是大人懒得较真。并不是密宗僧人在保护我们,而是那些密宗僧人的存在,恰恰让你们的狗命留到现在。”
晋安这边带着傻羊爬树,自然也引旁人侧目连连,瞠目结舌。
直到耳边惨叫声都消失,黑石氏、仇生家族的人全都被杀光,他才全身发冷的从这场屠杀中如梦惊醒。
就在山羊化作攻城弩炮爆冲出去时,晋安、倚云公子、奇伯也齐齐飞冲出去,两人各护住晋安侧翼,打落一波波黑石氏族人和仇生家族族人,让晋安无所顾忌的直冲向两族高层。
杰布,意指王。
其实波青已有十五六岁,身影俊俏挺拔,因为高原气候恶劣,哪怕是贵族也要比中原人显老一些,让他的外貌看上去跟二十岁差不多,所以晋安用小孩子过家家形容一个心智已经成熟的十五六岁少年,的确是有些侮辱人了。
晋安看向那些目光犹豫的农奴少年,嗓子嘶哑喊道:“不要!”
林施主,老道我这可全是为你才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亲,等以后回了武州府你这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可得多照顾照顾我这位老邻居。
各族高层都把这次攀爬通天神木当作族长候选人的比赛,看谁最先爬上通天路,那他就是天选之子。
五六人当场被撞得胸骨碎裂,口吐鲜血和内脏碎末,然后在绝望惨叫声中,坠下数十丈,砰砰砰的砸成肉饼。
经声低沉不失铿锵坚定意志,在如恶狱般的一声声惨死惨叫声中,超度世人亡魂,化解古木下堆积的累累怨魂。
“怎,怎么会这样……”波青面色变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敌人,他终于明白对方那句话,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波青皱眉:“你们在说什么?”
黑石氏高层里一名肥胖秃顶男人脸色发黑,眼神厌恶道:“次仁巴扎,怎么不管到哪都能看到你那张连黑料都遮盖不住的恶心麻子脸。”
晋安看向那些呆愣住的农奴。
被他当狗骑的农奴少年又换人了,晋安眉头皱起。
随着波青下达命令,黑石氏的人带来几十名壮年农奴还有十几名脖子上套着铁链的农奴少年,用皮鞭抽打驱赶这些农奴去扑杀晋安他们,把晋安他们扑下神树摔死。
看着无人可挡,比雪山赞魔还可怕的汉人道士,在这一刻,他有种错觉,仿佛看到了能一人独战漫天神佛的神秘大魔神,又仿佛看到了能一人轻松击毙族中第一勇士黑金刚的神秘高手,两人身影出现重合,再就是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我还有个弟弟!”
骑着农奴少年的波青,也注意到了晋安他们,他冷冷看了眼晋安几人,然后与族内高层说了几句话,他率先带着黑石氏族人们爬树。
“哈哈,巴桑甲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这个老朋友吧?看着你们黑石氏的人鬼鬼祟祟,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事,不如让我们仇生家族知道下是什么好事,也让我们仇生家族参与下。”仇生家族里一名高层哈哈大笑道。
此时此刻,奇伯、倚云公子脸上表情也冷漠下来,当听到黑石氏犯下这么泯灭人性的罪恶时,黑石氏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死人。
更何况还是一个自认为运筹帷幄,机关算尽,世人皆醉我独醒,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十五六岁少年,就更是奇耻大辱。
“我们明白你们都是好人,你们一路帮助我们这么多,我们现在还提这么多无理要求很过分,雪山赞神,寺院佛爷和菩萨肯定都会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