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开个玩笑,你不要太暴躁。”白决明眼疾手快一把擒住女子的手腕。
女子吃痛一声,疼的眼泪在眼框打转。银牙一咬,恨恨的看着白决明。要不是自己受伤,岂能被这登徒子调戏。
看来这女子受伤不轻啊,要知道阴阳师只是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样的力道都能给这女子抓疼。
“姑娘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如何受伤的。”白决明好言相劝道。
“这里虽然离五台观不远,但对一般人来说也算荒山野岭。你若真有把握等到有人救你,我白某现在就可以走。否则以你现在的伤势,随便来只野兽就可以让你身首异处。”说罢白决明将女子骼膊缓缓放下。
女子思索片刻,将打转的眼泪硬憋了回去。恨恨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决明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摆了摆。嘴里说道:“不不不,姑娘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现在应该是你求我救你,而不是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还有,除了交代底细,我还要你腰间的符录。”白决明顺手指了指姑娘腰间。这才是白决明决心救她的原因。
白决明早就看出这一沓符录的不凡,如果刚才女子拼死激发符录,是真的可以双杀的。
白决明可不会白救这个女子,而是这女子腰间那一沓符录确实比那颗丹药要值钱。只要给白决明拿到黑市,白决明有信心可以卖到上千两。
至于说杀人越货,或者躲起来眼睁睁看着这姑娘死去。白决明有点做不到,倒不是贪图这姑娘美色,而是自己不希望变成个抿灭良知的人。当然自己也不会做滥好人就是了。
女子银牙暗咬,自己确实被这个登徒子拿捏了,没人救,又没法子自救。而且对方完全可以抢走自己身上所有宝物,自己现在是没法反抗的。
女子躺在草丛中,认命般闭上眼睛,白决明很有耐心在一旁等着。直到女子沙哑的说出;“符录你拿走吧。”
“姑娘爽快,你得先告诉我你如何受伤的,我好对症下药。”白决明解开女子腰带,将符录拿走。女子眼睛紧闭,身体僵硬的绷着,全当是被狗咬了。
听闻此言,女子感觉自己被骗了:“你有治好我的能力,好象不用知道我是如何受伤的吧?”
白决明有成言冰给的丹药当然不用对症下药,之所以问这句话,无非就是想多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危险,避雷。
白决明随口敷衍道:“学艺不精,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救不了你。”
你这个骗子,贱人,登徒子。女子心中问候了白决明全家,发誓如果能活过这次,一定要抓住白决明将她打到瘫痪。只能没好气道:“我被妖修所伤。”
妖修?野兽化形。妖族!据白决明了解,能称作妖修的野兽品级都不会低,都可以化作人形。
这世界能出妖修的地方就两个,大夏朝廷西北方向,紧挨云州的内妖海,里面的妖族是海妖。还有内妖海往西的陆地上有妖族创建的国度。称作大妖国。
“妖族?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妖族潜入我大夏干什么?。”白决明呵斥道。
“你吼什么吼!我怎么知道。”女子没好气道:“本来我去宣城县附近的宝兽山打猎,结果宝兽山内的凶兽都不见了。”
“随后,我便深入山内,碰见一群野兽被一名妖修聚集在一起。然后我就遭到追杀。拼死之下逃出妖修的追杀,这才迷了路来到了这里。”
妖族这是要干什么?聚集妖兽打杀百姓?这有意思吗?对大夏又没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应该是另有所图!明天把这件事报告给山哥。还有等会得赶紧赶路,要是自己碰见妖修可就没救了。自己只是一只弱坤。
而且这女子很强啊,能在妖修手下逃脱,自身品级应该不低。而且嘴上也不吃亏,都这样了还嫌我吼她。白决明暗笑两声。
接着白决明从怀里拿出那颗气血丹在女子面前晃了晃:“姑娘,识货吗?”
女子凝神看去,只见白决明手中的丹药通体血红,如同鲜血。表面圆润光滑,在微光下好似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接着便失声道:“工匠殿独有的气血丹?你到底什么身份,会有这么贵重的丹药?”
“不错,不错,姑娘你还是很识货的。”白决明夸赞一声:“所以我拿这颗丹药救你,换你的符录,你不亏的。至于我的身份,你可以猜猜看。”接着白决明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给这姑娘留足了想象空间。
“这种丹药只对五品和以下的修行者有大用,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实力在五品下的”女子忍不住问道。
不好意思,我当时没第一时间想到这丹药只对五品有用。只是想着,你的符录卖到黑市比我这颗丹药值钱一些我只是馋你的符录。但是我赌对了。
“不可说,不可说。”白决明又是神秘一笑:“对了,我的丹药不救无名之辈,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将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有种想打死白决明的冲动。最后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名字:“韩--雪--珊!”
接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