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人不晓。
甚至能够使小儿止啼。
面对著魏忠贤的威胁,这个帮工终於是说话了。
“公公饶命,是徐参將要我去引爆王恭厂,製造些混乱出来,小的家眷被他扣在手中,不得不为他卖命!”
这个帮工话一说完,徐国泰与刘光祚顿时就绷不住了。
“污衊,纯属是污衊!”
“厂臣,区区帮工所言,不足为信,平日里我欺凌惯了他,是故他对我怀恨在心,想要在此刻將我拖下水,害我性命!”
“请厂臣明鑑!”
徐国泰与刘光祚当即出口解释。
那帮工王二见此情形,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反正今日横竖活不了,你这廝如此道貌岸然,还想將自己撇出去?
没门!
“公公,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公公信我。”
“呵呵!”
魏忠贤冷笑一声,说道:“咱家当然信你。”
徐国泰与刘光祚,魏忠贤是派锦衣卫眼线十二个时辰都监视著的。
之所以不抓拿他,便是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没想到,这两个人,当真敢行大逆不道之事。
引爆王恭厂。
以王恭厂上百万斤的火药库存,这一爆炸,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死人对於魏忠贤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一炸之后,他能不能活命?
陛下整顿京营的事情,还能不能继续?
须知。
一场大爆炸,死了上万人的那种,会不会被那些文官拿来做文章?
魏忠贤面色黑沉的看向徐国泰与刘光祚,这两个人,已有取死之道!
“刘光祚,你认王安为义父,方才得到参將一职,平日里借著这个参將的身份,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这王二两个月前娶了婆姨,颇有姿色,你便强占了她,当著王二的面日夜取乐,你以为,此事我不知道?”
王二闻言,眼中既是羞愧,又是愤怒。
但作为小人物,便是被人欺辱如此,他又如何敢反抗?
只能將气咽到肚子里面去。 魏忠贤话语未停,继续说道:“若非他看在家中尚有老母的份上,早就和你血拼了,
如此孝子,你还要让他去炸王恭厂,吃他的绝户,你们当真猪狗不如,连咱家这个没了卵子的阉人还要不如!”
刘光祚浑身颤抖,面上十分震惊。
此事他自翊做得隱秘,没想到在锦衣卫面前,居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看著刘光祚怀疑人生的表情,魏忠贤很是自得。
他前后新增了近六千锦衣卫眼线番子,这些新增的人,拿著锦衣卫的粮,以为他们是不会干活的吗?
別说你区区参將,便是內阁大臣的府中,如今也埋著他锦衣卫、东厂的许多眼线。
如今整个北京城,陛下想要知道什么消息,稍微运作一下,便能知晓。
你们两个大逆不道的畜牲,还以为事情干得多么机密。
废话不多说,魏忠贤当即怒喝:
“拿下!”
朱纯臣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人要炸了王恭厂。
他前面在五军营中,丟了两个卵子,到了神机营,差点连性命都要不保。
这些人
该杀!
知晓自己的阴谋败露之后,徐国泰当即不装了,他將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
他仰头大笑一声,说道:“某为国效命,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我为大明流过血,
我为大明立过功,如今不过是吃用一些粮,陛下便容我等不得,这岂是明君所为?”
“哼!”
这个时候,一声冷哼响起。
身穿精甲的戚金出列,他看著徐国泰笑道:“你是为大明立过功,难道大明没有赏你的功劳?你从区区的义乌矿工,变成神机营的参將,若无大明,你能坐得了这个位置?
大明给你的待遇,难道还不够吗?不过是你猪油蒙了心,彻底墮落腐化了,整日想要天酒地,掘我大明朝的根,你有何脸面,敢言当今圣上不是明君?”
戚金眼中杀意四起。
敢说皇帝不是明君?
你这廝,哪怕是戚家军旧部,哪怕我们曾经是同僚,也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没有陛下,蓟镇死去的戚家军,还背负著骂名。
徐国泰
你忘本了!
“国公爷,这戚家军的败类,还请让老朽杀之,清理门户!”
朱纯臣闻言,有些担忧的说道:“老將军,万一出了事情,我等可担待不起,还是命人將其擒拿或是打杀了算。”
戚金如今深受圣眷,他可不敢让他发生什么意外。
“跳樑小丑,何足掛齿!”
戚金看向魏忠贤,说道:“这廝肉復生,整日沉迷酒色,已无多少当年英勇,若此人我都拿不下,如何替陛下杀建奴?”
“戚老將军,莫要逞能。”
魏忠贤还是不同意。
“老朽死在此处,与二位无关,这是我戚家军本家的事情,还请二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