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忠贤与朱纯臣两人对视一眼,知晓恐怕拒绝不了这个固执的老人,最后只得是点头。
“戚老將军一切小心。”
“多谢二位。”
戚金拱手行礼之后,接过亲兵递来的长枪,满脸杀气的朝著徐国泰走去。
“国泰,拿出你的本事罢!”
徐国泰表情复杂,他看著戚金失望的表情,心中痛苦万分。
若戚家军当年还能得势,他又何必投靠勛贵呢?
一切都变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紧握长剑横胸,冷声道:“戚百户,小心了!”
“是你小心才对!”
戚金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寒芒如星,直指徐国泰咽喉。
“喝!”
徐国泰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破暮色,两人身形交错,脚下尘土飞扬。
“鐺!”
徐国泰旋身劈斩,剑锋裹挟风声,戚金侧步避过,枪桿顺势横扫,逼得徐国泰跟跑后退。
后者咬牙稳住身形,剑势陡然一变,竟使出了戚家军独有的短兵技法,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戚金肋下。
“还算没忘记戚家军的看家本事!”
戚金目光一凛,枪尾猛砸地面,借力腾空跃起,枪尖自上而下划出一道银弧,徐国泰举剑硬接,却被巨力震得虎口进裂,长剑几欲脱手。
未及喘息,戚金枪势再变,一招“青龙探爪”直取心窝,徐国泰仓皇后仰,枪尖擦过胸甲,溅起一串火星。
“你当年在蓟镇的血性,如今只剩这点能耐?”
戚金怒喝,枪影如暴雨倾泻。
徐国泰左支右出,甲胃已被挑开数道裂口,鲜血浸透战袍。
他忽然暴起,拼著肩头中枪,挥剑斩向戚金脖颈,却见老將军冷笑一声,枪桿陡然迴旋,以“铁锁横江”之势盪开剑锋,隨即拧腰发力,枪尖如电光贯出。
“噗!”
只听见一阵破甲入肉之声。
长枪透胸而过,徐国泰身形凝固,嘴角溢出血沫。
戚金双臂一震,枪刃绞碎心脉,將这位昔日的袍泽钉死在王恭厂斑驳的砖墙上。
徐国泰瞳孔涣散,手中长剑当唧坠地,喉间挤出最后一句:“戚家军终究:败了”
语罢,他双目中的神采,渐渐消散。
戚金抽枪,户身轰然倒地。
他凝视著血泊中那张灰败的脸,缓缓扯下战袍一角,覆於其面。
“败的不是戚家军,是你这忘本的孽障。”
在场眾人见到戚金的勇武,一个个纷纷叫好。
然而戚金心中却丝毫快意不起来。
以前的大明,將多少人变成了鬼?
徐国泰在他为百户的时候,是他手底下冲在最前面的兵。
然而如今:
却是他亲手了解了他的性命。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啊!
不过,戚金眼中的哀伤之色很快消散,转而为之的是坚定!
正是因为他知晓大明以前有多么黑暗,才更珍惜如今大明的一丝曙光。
如今的陛下,他便是死,都要保住!
保住了陛下,便保住了大明的未来!
“戚老將军宝刀未老,我等佩服!”
魏忠贤在一边夸讚。
戚金面无表情,对著朱纯臣与魏忠贤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二位成全,莫要耽误时间了,开始清查整顿神机营罢!”
朱纯臣眼中狠色大起。
狗日的玩意儿!
还想炸死你朱爷爷?
看来,之前在五军营清查之时,他还不够狠!
杀!
杀得个人头滚滚。
杀得个血流成河!
杀得这些畜牲,比他没卵子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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