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点问题,就觉得犯了难,那刘彻要这个人还有什么用,不如把位置腾出来,让给别人能干好的来人做!
干不了就下台!
少府顿时汗流浃背,持着笏板的双手也在打颤。
少府生怕等一会儿,刘彻就会将他罢免,故而急忙的道:
“陛下,非臣故意找理由为自己找辩,实在是所人力物力所限。”
就在刘彻准备发火之际,刘据站了出来。
“陛下,少府所言确实是当下困局。不过臣以为可以先将推行的重心先放到河南郡,力先保证洛阳科举制的顺利试点。其次是那些文化经济发达的郡县。”刘据道。
“难道那些落后地区就不管了吗?”刘彻道。
“当然不是,他们都是大汉的一部分。我们只是在推行的时候,将很重心放到洛阳以及文化发达的地区,其它的地区也需要同时发展,实在大汉在文化上的共同发展,共同进步。”刘据认真的道。
少府听闻刘据之言,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
“陛下,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臣可以按照太子殿下的方法来将主要次要的事情划分开来。”
“既是如此,那就要好好将经济文化的重要地带抓好,若是这些工作干不好,我自会向你问责!”刘彻目光凌冽的注视着少府道。
“诺!”少府瑟瑟发抖的道。
回到自己位置上后,少府长舒一口气,跟着这样的陛下,他每次上朝心里都害怕极了,尤其是在将科举制度的推行,这一重任交于自己后,他每天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被刘彻斥责。
到时候轻则罢官还乡,重则老命不保。
刘彻闻言无奈,但他又确实清楚眼下的情况,想要迅速的将成本更低的造纸术推往全国,实行起来确实有些困难。
刘据的方法,在当下看来,确实已经是最稳妥,也是最好的方法了。
刘彻也只能折中一下,以问责之名,再逼少府一把,让他好好对待此事。
少府看向太子刘据,并投以感激的目光。
幸亏有刘据的解围,交给少府提供了解决办法,否则少府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
而在一旁的刘闳、刘旦以及刘胥三位皇子,他们则是静静的看着众人,心里各有盘算。
百官都明白,今日这三位皇子能来到朝会中,显然是刘彻的有意安排。
只是百官还不猜不出刘彻的真实意图,莫非真是有废太子重立新太子的想法?
可刘彻也算是表面上同意了太子刘据方才提出的想法,倒不象是要废掉太子之位。
更何总,就算要立新太子,太子之位也只有一个名额,一下子拉出来三个算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件事!”
“当时朕在甘泉宫外出打猎之时,太子还提出天下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在行走时都要靠右行驶,此事推行的如何了?”
刘彻得知此事,也是靠着御史大夫张汤的密信。
尤其是刘彻当时得知朝堂上的百官皆同意此政策时,心里止不住的直窜火。
刘彻常年居于宫中,只要外出之时,哪次没有诺大的仪丈队,以及侍卫在前面开路。
故此刘彻对此条意见并不理解,更不明白。
刘据知道,这也是刘彻这位皇家最顶尖的贵族,为百姓离的太远后,而生出的局限性。
只是一向心跟着自己的张汤,在那次也没有持反对意见,可见太子刘据提出的此想法,属于是切实可行,也是对百姓日常出行来说十分方便的。
“陛下,此政策目前正是推行中,从各地郡守递上来的文书来看,效果是非常显著的,好多地方的交通确实改变许多,对街边做生意的商贩对此也极为满意。”丞相庄青翟立即上前道。
不过庄青翟说完后,立马就后悔了。
在这个时代,商人地位的极低。
大汉将民分为四类,分别为士农工商,而商人处于之民之末,是朝廷重点管控、打压的群体。
汉律规定,商人及其子孙不得入仕为官,不得穿戴丝绸衣物、乘坐马车。而如今更是将商人的户籍与普通百姓的区别,刻意让其社会身份地位低人一等。
商人以及其后代,同时不得通过举荐为官,为官途径被彻底封死,社会地位固化。
而在刘彻执的这些年里,刘彻为了多敛钱财进行发动对外战争,更是开始对商人征收高额财产税。
不仅如此,刘彻也多次将各郡国的富商迁往其它地区,目的就是为了削弱这些商人在当地多年经商形成的庞大关系网,削弱其经济与地方影响力。
可任哪个明白人都知道,商人的虽是名义上的四民之末,但其真实的社会地位低吗?
一点都不低,那可是太高了!
大汉时期,其生产的内核是以农为本,农民是国家征税以及徭役的主要来源。
可商人并不进行农业生产,没有在根本上创造财富,只是通过经济上的商业行为却积累远超过其他人的财富。
朝廷担心商人兼并土地、导致农民流亡,威胁统治根基。
商人在行商中需要当地官员的支持,导致官商相连,其虽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