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为谋。”
任子辉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酷和决绝。
“赵山河,你输了。”
“不是输给叶正国,也不是输给我。”
“你输在贪得无厌,忘了初心。”
“你忘了,你当年刚入党时,在党旗前宣过的誓!”
这句话,象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了赵山河的灵魂。
初心?
宣誓?
那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他呆滞地坐在那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几十年前,那个穿着的确良衬衫、骑着二八大杠在乡下泥地里奔波的青年干事。
那个青年,也曾立志要让全县的老百姓吃上白米饭。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第一次收下那两瓶茅台开始?还是从第一次帮人批条子拿回扣开始?
他记不清了。
赵山河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他突然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捂住脸,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笑着笑着,眼泪从指缝间滑落,滴在了那张冰冷的铁桌上。
“我输了……我真的输了……”
他终于明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他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赛道。
任子辉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知道,属于赵山河的时代,已经彻底落幕了。
他转身走向大门,拉开门把手。
门外,张立行和几名纪委的内核骨干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任子辉出来,张立行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子辉?”
任子辉看着走廊尽头的灯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准备笔录吧。”
“他全招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背影挺拔如松。
他知道,汉江的毒瘤虽然拔除了,但那片他深爱的土地,还需要他去继续耕耘。
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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