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看见了:兰波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重到指节泛白。
而莱恩顺从地站起身,甚至没看一眼盘里剩的食物。
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带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阳光从窗外斜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却照不进莱恩那双空寂的蓝眼睛。
我突然明白了那种美从何而来——那是未被沾染过的、纯粹的“无”。
没有渴望,没有抗拒,没有属于自己的意志。像一面擦得太干净的镜子,只映出握镜之人的影子。
而兰波,就是那个握镜的人。
枯死的丝绸为玫红玻璃打上了纯白的蜡。
莱恩是那块被封在蜡里的玻璃,光泽温润,却永不能真正触碰世界。兰波用自己名为“保护”的蜡,将他浇铸成一座精美而孤独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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