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警剔地看着他,低声问:“你大半夜有什……”
话没说完,隔壁胡寡妇家恰在此时传来一声拔高的、满足又浪荡的尖叫,划破了夜空。那声音,象一盆滚油,瞬间泼进了两人之间这片紧绷的空气里。
陆卫国是什么人?他是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兵王,听力何等敏锐。隔壁的动静,他恐怕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叶兰花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泛起滚烫的红。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暧昧和尴尬。
黑暗中,陆卫国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燥热气息,还是不由分说地侵袭了她的感官。他沉默了片刻,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形成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现在去趟县里。”他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时更加粗嘎暗沉,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暗涌。
他微微低头,视线在黑暗中虚虚地落在她脸上:“你缺的东西,我顺便帮你置办回来。”
隔壁的木板床摇晃的声音还在持续,还有男女低声的调笑声。那声音飘过来,却在这安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卫国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那堵薄墙,落在了某个虚空的地方。
他沉默了半晌,忽然转过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骇人的狼眸,死死锁住了叶兰花。
他向前踏了一步,叶兰花呼吸一窒。
他却只是抬起手,越过她的肩膀,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身后的土墙。
“这墙,”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耳膜,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太薄了。”
叶兰花的心,随着他这句话,狂跳不止。
他说的是隔壁的胡寡妇,可这话里的意思,却象一把钩子,将她和他之间那层摇摇欲坠的窗户纸,狠狠勾住。
男人灼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鼻尖。他那双眼睛却象燃着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
他盯着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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