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王有凤正扭曲幻想着叶兰花被折磨的惨状。
下一瞬,院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轰——!”那扇破败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象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杀神。
陆卫国站在门口,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眼中透出毁灭一切的猩红。
院子里正在闲聊的瘦高个和矮壮男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只是一个人,立刻凶相毕露。
“哪来的杂种,敢踹虎哥的门!”瘦高个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就朝陆卫国头上砸去。
陆卫国一个快到极致的侧身,躲过风声。紧接着,他一把扣住瘦高个挥棍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瘦高个的惨叫还没冲出喉咙,陆卫国的膝盖已经闪电般抬起,重重地顶在他的腹部。
“呕——”
他弓着身子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矮壮男人看傻了眼,还没反应过来,陆卫国已经到了他面前,没有多馀的动作,就是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
“嘭!”
矮壮男人的脸立刻变形,鼻血混合着牙齿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仰倒,当场昏死过去。
干净,利落,致命。这是在战场上千锤百炼出的杀人技。
院子里立刻陷入一片沉寂。
那个端着药碗的胡婆子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身下一片湿热。
王有凤更是僵在原地,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陆卫国没有看任何人。他迅速扫视整个院落,目光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西屋房门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陆……陆堂叔……”王有凤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住他的腿,“我……我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
陆卫国脚步不停,他完全无视了脚边的王有凤,一脚将她踹开。
“滚。”一个字,冰冷刺骨。
王有凤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象移了位。
陆卫国已经冲到西屋门口,抬手就要砸门,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斗与恐惧。
“兰花!”
“兰花!”
屋内,叶兰花听到了那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也听到了男人那熟悉的声音,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来了,陆卫国来了。她迅速起身,拔掉门闩,用力拉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四目相对。
陆卫国看着安然无恙站在门内的叶兰花,那身碎花衬衫依旧整洁,只是发丝微乱,脸色有些苍白。
他眼里的滔天杀意迅速褪去,转为铺天盖地的后怕。
他什么都没说,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用力地揉进了自己怀里。
叶兰花被他抱得生疼,却没挣扎。她能清淅地感受到,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斗。
他在怕。
“没事了。”叶兰花抬起手,轻柔地拍着他坚实的后背。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王有凤的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贱人能得到这样的庇护!
嫉妒与怨恨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奸情!你们有奸情!”
“叶兰花!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他是你小堂叔!你勾引他!而且你已经脏了!”
疯狂的咒骂,像淬了毒的刀子。
陆卫国抱着叶兰花的手臂一僵,周身再次腾起骇人的戾气,转身就要去撕烂那张臭嘴。
叶兰花却按住了他,然后轻轻推开陆卫国的怀抱,转身,一步步走向王有凤。
她平静地看着王有凤,让对方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啪!啪!”两记响亮至极的耳光,干脆利落。
王有凤被打得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第一巴掌,是替你同学打的。”
“第二巴掌,是告诉你,嘴巴不干净,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看着王有凤那双怨毒的眼睛,吐出最后一句话:“王有凤,你伙同他人,意图拐卖妇女。你是人贩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
陈景辉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周文远和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
当看清院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个倒地不起的混混,一个吓尿裤子的老妇,一个脸颊高肿的王有凤,还有一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陆卫国。
以及,站在风暴中心,神情冷静得不象话的叶兰花。
一名三十出头、身形挺拔的公安干部走了出来,他锐利的视线迅速扫过全场。
“我是县公安局队长,霍勤。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视线在扫过叶兰花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