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只剩下火车的轰鸣和歹徒的呻吟。
陆卫国站在几个男人中间,胸膛微微起伏。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冰冷,漠然的扫过地上的人。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那个在边境丛林里与死神共舞,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兵王。
那个会在她面前耍赖、撒娇、像只大型犬一样黏人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冷面杀神,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她并不害怕,恰恰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安全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男人,是她的。
陆卫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门口的叶兰花。
当他的目光和她对上,身上的杀气消失了,冰冷的眼神也变得温柔,充满了担忧。
他快步走过去,大手先是紧张地在她身上摸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伤,才哑着嗓子问:“媳妇儿,没吓着吧?”
叶兰花摇了摇头,刚想说话。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名穿着制服的列车乘警端着枪冲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束晃得人眼花。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这骇人的场面——过道里倒着几个人,而陆卫国正站在包厢门口,他身后的女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
一名乘警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陆卫国,厉声喝道:“举起手来!把凶器放下!”
就在这时,那个被陆卫国踹吐的刀哥,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乘警,眼里迸出求生的精光。
他伸出颤斗的手,指向陆卫国,嘶声喊道:“乘警同志……救命!是他……他想杀了我们!”
陆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掏出那本红色封皮的证件。
“呵,17师,陆卫国。”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乘警一愣,低头看清证件上的职务,瞳孔一缩。17师,那是驻守西南的王牌独立师,眼前这男人,竟然是个副团职。
他动作迅速地收起枪,啪地敬了个礼:“首长好!请示首长,这是……”
“这几个人身上带着烈性迷药,手法老练,目标明确。”陆卫国脚下微微用力,踩得那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我怀疑他们是流窜多年的人贩子团伙,专门盯着落单的妇女下药。把人带走,严加审讯,他们身上绝对不止这一桩案子。”
“是!”
乘警们心有馀悸,要是真让这伙人得逞,那可是惊天的大案。
就在乘警拿出手铐锁人时,那个一直装死的老大突然抬头,眼神阴毒地看向陆卫国:“当兵的,你有种!你女人长得那么招摇,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辈子……”
话音未落,陆卫国眼神骤冷。
他直接一脚,重重踢在那汉子的嘴部。
几声脆响,满嘴的碎牙和着鲜血喷了一地,那汉子直接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带走吧,废话真多。”陆卫国冷冷地收回腿,接过乘警递回的证件,转身走回包厢。
包厢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陆卫国打开了昏暗的灯,看见叶兰花胸口微微起伏。
他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
“怕我吗?”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叶兰花感受着男人急促的心跳,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仰起头,对上他那双黑眸。
“不,我很骄傲。”她轻声开口,语气清冷而坚定,“我男人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也是我的守护神,我为什么要怕?”
陆卫国的眼睛象是被突然点燃了。
“真的?”
“恩。”叶兰花为了证明自己,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本是一个安抚的吻,却成了陆卫国彻底失控的借口。
包厢内,昏黄的灯光微微晃动。
叶兰花被紧紧锁在怀里,鼻翼间全是浓烈的雄性味道。她刚才那句话,象是给这头恶狼注入了最强效的兴奋剂。
“媳妇儿,这是你招惹我的。”陆卫国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狠劲,又藏着压不住的颤栗。
他没等叶兰花回答,大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次封住了那两瓣让他发疯的红唇。
叶兰花刚想反驳,什么叫她招惹的……明明是那些烂人见色起意。
可谁知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恨不得收回刚才的话。
陆卫国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重重地抵在坚硬的车厢壁上。
“卫国……门……”
“锁好了。”陆卫国含糊地应了一声,头埋进她的颈窝,疯狂地嗅着那股子馨香。
“媳妇,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我知道你没吃饱,我还想喂。”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了一丝委屈巴巴的控诉,仿佛受了惊吓的人是他。
叶兰花气笑了,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陆卫国你真不要脸”,身子就再次腾空。男人不由分说地把人压倒在了铺位上。
随着衣料滑落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陆卫国发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