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屋里,水汽氤氲。
男人打着“帮洗”的旗号,实则在干“领地巡查”的活儿。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起伏的山峦到……一寸寸地仔细丈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叶兰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晕红着脸,她在前一刻又大胆起来,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
这个吻,点燃了男人压制着的欲望。
身体很快从浴桶中被捞起,胡乱擦干后,用那条棉被一裹,便被抱回了正屋的床上。
“媳妇儿……”
男人压了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刚才在墙边那点动静,对他来说纯属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现在才开始。
这一夜,相邻的三间院子,男男女女几乎都在做着同一件事。
三号院,是蜜里调油,极致缠绵。
二号院,王刚团长好不容易啃上了肉,却因为家里娃多,全程束手束脚,主打一个意犹未尽。
而四号院,则是一场充满了痛苦与恨意的野蛮发泄。
叶兰花是被饿醒的。
屋里光线明亮,男人已经出完操回来。他端着一个铝饭盒,大步走了进来,那双看着她的眼睛,热得烫人。
“媳妇儿,醒了?起来吃饭。”陆卫国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吃完,咱们还要去见那个‘小老头’。”
“小老头?”叶兰花脑子还有些懵。
“就是贺首长。”陆卫国言简意赅,“你火车上救的那位,他让你八点过去,给他把把脉。”
一句话,让叶兰花瞬间清醒!
贺首长!火车上救的那个!八点?!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
“陆卫国!”叶兰花又气又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男人被她吼得摸了摸鼻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无辜的痞气:“媳妇儿,昨晚战况那么激烈……不是没顾上么。”
叶兰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双腿刚一着地,就是一软,差点没站稳。
陆卫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笑道:“媳妇儿,腿软了?”
“陆卫国!”她气得在他精壮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从三号院到师部领导住的二层小楼区,不过百来米的距离。陆卫国却推出了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拍了拍后座。
叶兰花有些尤豫:“要不……我还是走过去吧。”
她现在腿还软着,小脸因为昨夜的滋润,娇艳欲滴。这副模样被他用自行车载着招摇过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行。”陆卫国不容她拒绝,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抱上了后座。
叶兰花坐上去才发现,冰冷的铁后座上,不知何时被自家糙汉绑了个厚实的棉垫子,又软又暖和。
她心里一甜,那点羞恼也烟消云散了。
自行车穿过家属院的土路,军嫂们看见这一幕,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羡慕。
“哟,陆副团这可真是疼媳妇儿。”
“可不是嘛,你看那后座上,还垫着垫子呢!”
陆卫国听着这些议论,非但不脸红,反而把胸膛挺得更高了,车也蹬得更稳了。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叶兰花是他陆卫国的媳妇儿,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
八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贺首长住的小楼门口。
此刻的陆卫国,已经收起了那一身痞气,军装笔挺,神情严肃。只是在进门前,他还是习惯性地慢了半步,护在叶兰花身侧,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林秘书早已在门口候着,见着两人,笑得一脸真诚:“陆副团长,叶医生,快请进,首长都念叨好几遍了。”
客厅里,贺南山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见他们进来,立马放下报纸,笑得格外爽朗:“丫头,快过来坐!卫国,你也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自己找地方坐。”
“首长好。”叶兰花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还叫首长?在火车上你救我那会儿,可没这么多讲究。”贺南山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眼神和蔼,“要是不嫌弃我这老头子罗嗦,就叫我一声贺爷爷。”
叶兰花笑着改了口:“贺爷爷。”
“哎,这就对了!”贺南山显然很高兴,随即伸出手腕放在桌上,“来,帮我这老头子复查一下。这一路颠过来,我这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
说罢还瞥了一眼陆卫国。
叶兰花收起笑,坐正身子,指尖轻轻搭在贺南山的手腕上。
屋里安静下来。陆卫国盯着自家媳妇儿,见她神情专注,眉眼间那股沉稳自信,让他骄傲又踏实。
片刻后,叶兰花收回手,紧绷的小脸舒展开来,露出宽慰的笑:
“贺爷爷,您这身体底子,比我想的还好。火车上那次虽然凶险,但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您现在觉得憋闷,纯粹是舟车劳顿,身体还没缓过劲儿来。”
贺南山长舒了一口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