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山这句话,让陆卫国和叶兰花都愣住了。
陆卫国心头一跳,他明白,老首长这是给了他媳妇儿一道实实在在的保障。以后谁想动叶兰花,都得先掂量掂量贺首长的分量。
而叶兰花,心里暖烘烘的。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陆卫国,第一个如此旗帜鲜明地要护着她的长辈。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不是个只知索取的人,马上就想着该怎么回报。
“贺爷爷,谢谢您。”叶兰花眼框微热,嘴角却扬起了自信的笑,“您放心,我不会给您丢脸的。以后每隔两天,我给您送些食补的药膳过来,帮您调理一下这身子骨里的暗伤。”
“哎哟,那敢情好!”贺南山一听,眼睛都亮了,“我这嘴都快淡出鸟来了,就等着你这巧丫头给我改善伙食呢!最好再弄俩下酒的小菜!”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又温馨。
陆卫国的心里别提多自豪了:他的小媳妇儿,就是厉害!
就在这时,林秘书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微妙。
“首长,”他走到贺南山身边,压低声音,“师部的马政委过来了,还特地带了师部医院的医生。”
听到“马政委”三个字,陆卫国那双刚柔和下来的眸子,瞬间又冷了下去。
就是这个马永刚,顶了傅叔的位置。
他回来后,明面上忙着安家,暗地里却一直在查这个马永刚的底细。只是对方行事滴水不漏,履历干净,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他是否参与了构陷傅叔他们的事。
可越是干净,就越可疑。
贺南山不动声色地瞥了陆卫国一眼,那眼神象是在说:稳住。
陆卫国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煞气重新压了下去。他现在是贺首长手里的刀,刀锋要利,刀身更要沉。
“请他们进来吧。”贺南山淡淡地开口。
很快,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方面阔脸,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的样子看着很和善,正是17师新任政委马永刚。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形纤瘦,五官清秀,手里提着一个药箱。
她就是唐玉洁,师部医院刚入职的医生。
她和马永刚相识两年多,那时马永刚还在隔壁军区,他帮了她,还帮她弄进了17师师部医院学习。两人一来一往,就成了地下关系。
昨晚,马永刚在她身上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临走前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丢下十块钱和一句“明天带你去立功”,便哼着小调走了。
而她,空窗了半年,昨晚也得了趣,今早更是满怀期待。她知道,马永刚如今是她们军区的政委,能让政委如此郑重对待的,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只要她能在这位大人物面前露了脸,那她以后在师部医院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可当她跟着马永刚走进屋,看清屋里站着的人时,心跳漏了一拍。
“陆……陆营长?你怎么在这儿?”唐玉洁脱口而出。
她还不知道陆卫国升职的事,记忆还停留在他只是个营长的时候。
马永刚听到她这称呼,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笑着接话:“玉洁同志,你这消息可落后了。卫国同志现在已经是三团的副团长了。”
唐玉洁的眼睛一下亮了。
副团长!他竟然成了副团长!那可是整个师最年轻的副团长!她就知道,这个她早就看上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一时间,唐玉洁心里那点心思,又活了过来。丈夫牺牲两年,她还年轻,组织上也鼓励军属再嫁。陆卫国如今前途无量,又英武不凡……
可她刚燃起的这点希望,很快就被浇灭了。
陆卫国根本没看她,而是上前一步,朝着马永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马政委。”
他的军衔比马永刚低一级,礼数要做足。
马永刚的目光越过陆卫国,落在了他身后的叶兰花身上,眼睛都看直了。好个漂亮的女人!这脸蛋,这身段,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勾人!
陆卫国立刻就察觉到了那道黏腻的视线。
他身形微动,不着痕迹地朝旁边挪了半步,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马永刚的目光。
“政委,”陆卫国抬起头,迎上马永刚的视线,语气平静又冷硬,“这是我的家属,叶兰花。”
家属。
这两个字,象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唐玉洁的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刚燃起光亮的眼睛,在这一刻黯淡下去,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结婚了?
陆卫国……结婚了?
她辛辛苦苦去省城军区医院学习半年,就是为了回来能配得上他。她甚至都想好了,等她成了正式医生,就去找陆卫国,跟他谈一谈两人的革命情谊和未来发展问题。
可现在,他身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女人!
一个比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