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山爽朗的笑声还在院子里回荡,陆卫国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小楼门口。
他刚从团部过来,一身军装笔挺,听到老首长最后那句夸赞,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报告首长!”陆卫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先对着贺南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贺南山笑骂道:“臭小子,来接媳妇儿还搞得跟上战场一样。”
男人站得笔直,目光却已经黏在了叶兰花身上,那眼神里的骄傲和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向贺南山,每一个字都象是从胸膛里砸出来的,带着军人独有的血性和承诺:
“报告首长!我陆卫国向您保证,这辈子,只对我媳妇儿一个人好!我的心是她的,命也是她的!要是我有半句虚言,或者让她受了半点委屈,不用组织动手,您亲自来扒了我这身皮!”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既是给老首长的保证,更是说给叶兰花听的。
叶兰花看着男人那张严肃又认真的俊脸,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眼里的笑意快要漾开。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严肃的场合,说出最动听的情话。
“行了行了,老子信你。”贺南山满意地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我老人家的眼。”
“是!”
陆卫国又敬了个礼,这才转身,大步走到叶兰花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竹篮,另一只手则顺势牵住了她的小手。
出了小楼,将竹篮挂在车头,长腿一跨,稳稳坐上那辆二八大杠,又拍了拍绑着厚实棉垫的后座。
叶兰花坐了上去,单手环住他精壮的腰。
自行车平稳地驶出小楼区。
“早上做药膳,累不累?”陆卫国目视前方,声音里带着心疼。
“不累。”叶兰花嘴角翘起,“我还给你留了一份,就等你回来喝呢。”
她特意加重了“留”字,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
陆卫国一听,心里更是熨帖,蹬车的脚下都带了风。
他媳妇儿,就是疼他!
很快,两人回到了三号院。
陆卫国刚把自行车停好,叶兰花就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大海碗,里面盛着大半碗淡黄色的药汤。
大海碗里飘出淡淡的药香,清苦里裹着一丝甘气。
“渴了吧?”叶兰花忍着笑,将碗递到他面前,“快喝,我特意给你温着的。”
陆卫国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眼底全是“快喝呀快喝呀”的捉狭笑意,哪里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他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接过碗,一口气就将那碗药汤喝了个底朝天,一滴不剩。
苦,是真他娘的苦!
可他看着小媳妇儿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得逞模样,愣是面不改色地将碗往石桌上一放。
叶兰花等了半天,见他怎么没反应,心里正纳闷呢。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紧紧箍住。
“媳妇儿,”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得要命,“我需要糖。”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就霸道地吻了上来。
“唔……”那股苦味,就从他的口腔,渡到了她的嘴里。
叶兰花一激灵,下意识想推开他,粉拳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捶了好几下。
可男人却不管不顾,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渐渐的,叶兰花的挣扎变成了迎合,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嬉闹的惩罚,变成了一场极致缠绵的深吻。
院子里,晾衣绳上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拂动,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不知过了多久,陆卫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他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里满是得意的笑。
“媳妇儿,现在不苦了。”
叶兰花喘着气,脸颊绯红,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去厨房端菜。
可男人哪里肯放她,他再次抱住她,又吻了上来。温热的大手熟门熟路地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精准地复上了那让他爱不释手的丰盈。
“!”
叶兰花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被男人稳稳地托着。
“陆卫国!”她压低声音,又羞又急,“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媳妇儿,我没乱来。”男人在她耳边低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我这是在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因为我喝了苦药,心疼得瘦了。”
“……”
两人旁若无人的嬉笑打闹声,毫无遮拦地传到了隔壁。
二号院,张翠娥正端着碗,喂她那三岁的小闺女吃饭,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嘴角露出过来人的笑意。
“唉,年轻就是好啊。”她感慨了一句。
而一墙之隔的四号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陈晓兰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那点寡淡无味的面条。听着隔壁那充满了活力的、属于女人的娇嗔和属于男人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