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17师文工团宿舍。
徐晓晓刚用热水擦洗完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塑料小镜里,映着一张因长期练舞而略显苍白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志在必得的火焰。
这几天,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了练功房。柴小桃对她赞不绝口,不止一次说这次新年文艺汇演的独舞,非她莫属。
她想到自己的那个计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呵,就让那个乡下来的小寡妇再得意几天。汇演那天,就是她的哭的日子!
等着瞧吧,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站在陆卫国身边的女人!那个乡下土包子,她也配?
快了,就快了。
与徐晓晓的满怀期待不同,家属院楼房区的唐玉洁正坐立难安。
贺首长那边的事,虽然没有在医院里传开,但她这两天上班总是心惊胆战,生怕一纸处分下来,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就都化为泡影。
“咚咚。”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让唐玉洁浑身一颤。
她知道是谁。
门一开,马永刚的身影便带着一股酒气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长进了啊,还知道给老子开门了?”马永刚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一屁股坐在唯一的椅子上,眼神阴沉地看着她。
“马政委……”
“闭嘴!”马永刚冷斥一声,“我让你去进修,你就学了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连个老头子的身体状况都摸不准!”
他一想到今天在会上那封表彰信,还有贺南山那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他心里就堵得慌。
“我……我没想到……”唐玉洁吓得脸色发白。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马永刚的眼神黏腻又下流,“说起来,陆卫国那小子是真有福气。他那个媳妇儿,啧啧,也是个寡妇,不过长得可真他娘的得劲儿,那腰,那屁股……”
唐玉洁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些话,比巴掌还疼。
“行了,别摆出那副死人脸。”马永刚不耐烦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过来,好好伺候老子。只要你听话,我之前说的,让你当上医院的主任,就还作数。”
唐玉洁僵硬地站着,任由他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馀地。
“骚货……”马永刚骂了一句,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床上,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叶兰花那张又纯又媚的脸。
一番粗暴的发泄过后,马永刚提起裤子,连个招呼都没打,开门就走了。
唐玉洁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屋顶。不行,她不能一辈子都耗在这个老男人身上,当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陆卫国……他竟然娶了一个寡妇!她也是寡妇,当初他为什么不选自己?她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
唐玉洁死死地攥紧了床单,嫉妒的火,在她心里疯狂燃烧。
既然陆卫国这条路走不通了,那她必须重新物色一个。一定要是干部,一定要能让她摆脱现在这种屈辱的境地!
第二天清晨,家属院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中。
叶兰花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男人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正埋在最柔软的山峦里。
“陆卫国……”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
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媳妇儿,你忘了,我今天轮休,不上班。”
叶兰花脑子还没转过来,男人已经压了上来,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媳妇儿,咱们好久没有‘晨练’了。”
“……”
这个精力旺盛得象猴子一样的男人!
最终,叶兰花还是放弃了抵抗,闭上眼,享受男人带来的欢愉。
窗外的鸟鸣声中,屋里很快响起了那熟悉的、带着独特节奏的声响。等两人胡闹完,起床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
今天的早饭,是陆卫国亲手做的,一碗卧了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面条,上面还撒了些葱花,闻着就香。
“媳妇儿,快吃。”陆卫国将筷子递给她。
吃完饭,男人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一边开口:“媳妇儿,吃饱了我带你去附近的村子转转。咱家那只老母鸡宰了,正好去换一只,再买几只小鸡崽回来养着。我在后院搭个鸡棚。”
“好。”叶兰花笑着应下。
陆卫国没骑自行车,他背上背篓,就这么带着叶兰花步行出了院子。
一月的云省,天气并不算冷,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懒洋洋的。
两人并肩走在家属院的土路上,虽然没有牵手,但男人会时不时地侧过头,跟她说几句话,叶兰花听着,嘴角总是带着好看的笑。
这副场景,让不少早起洗衣服、打扫院子的军嫂们看直了眼。
“天呐,那真是陆副团?他还会笑啊?”
“可不是嘛,你瞅瞅那眼神,黏在人家身上都快拉不下来了。真是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