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耳畔,叶兰花只觉得浑身都软了。她被他抱进里屋,重重地放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陆卫国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身上那点束缚去了个干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
“媳妇儿,我来证明了。”
叶兰花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去。
陆卫国却不允许,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真是爱死了自家媳妇儿这副动情的模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眼尾泛着艳红,水光潋滟,看着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勾人姿态。
该有肉的地方,他一只大手都掌握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还有那挺翘的弧度,每一次都让他爱不释手。
“操……”
男人低骂一声,再也克制不住,如饿狼扑食一般,重重地压了下去。
一时间,屋里的温度急速攀升,空气中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卫国……你an点……”
女人的娇吟断断续续,很快就被男人更加凶猛的……
这场轰轰烈烈的“证明”运动,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鸣金收兵。
男人不能说不行,更不能说累!这是叶兰花彻底陷入沉睡前,脑子里最后一个无比深刻的念头。
看着怀里累得象只小猫似的媳妇儿,陆卫国心满意足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骼膊,又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
他换上一身耐造的旧军装,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一副精神斗擞的样子。
还有正事要干,晚上的菜,得提前准备起来。景辉他们几个过命的兄弟要来,可不能怠慢了。
陆卫国刚走到院子里,就见李小顺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袋子里装满了带着泥点的花苗,那是陆卫国早前就交代他去山上搜罗的。
“副团!我把您要的东西……”李小顺刚扯开嗓子,就对上陆卫国射来的一记眼刀。
李小顺一个激灵,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声音压到最低,跟蚊子哼哼似的:“……都弄回来了。”
陆卫国指了指紧闭的正屋房门,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院墙边。
李小顺秒懂。
嫂子在午睡!
陆卫国压低声音道:“你一会动静小点。大锄头别用了,用那把小的,一寸一寸地挖。”
李小顺看了看手里那把只有巴掌大的小锄头,又看了看坚硬的院墙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家副团长,这是要把他当绣花针使啊!
可对上陆卫国那威慑力十足的眼神,李小顺只能憋屈地蹲下身,象个挖煤的耗子,一点一点地在墙角刨坑。
陆卫国也没闲着,此刻正象个监工一样,压低声音指挥着、布局:
“这边,种山茶。”
“那儿,对,就那块,种杜鹃。”
“墙角那片空地,把那几株腊梅给我种下去,挖深点,土培好。”
“小顺,山里的稀罕货都让你淘来了。”
他媳妇儿喜欢花,等开了春,这院墙边开满红的粉的,她坐在藤椅上看着,心里肯定舒坦。只要能看她笑,别说种花,就是让他把后山搬过来,他也乐意。
“副团,您这也太宠嫂子了。”
李小顺一边刨坑,一边在心里哀嚎。他觉得,他可以晚一点结婚,真的。
结了婚的男人,太可怕了!尤其是他家副团长,简直是进化成了另一个物种!
好不容易把一麻袋的花苗都种了下去,累得腰都快断了的李小顺刚想喘口气,陆卫国那幽幽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歇够了?去,把后院那块菜地翻了。”
李小顺:“……”
他想,他对陆副团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仰之情,在这一刻,快要碎成渣了。
上午被安排到山里“采购”,下午还要继续当苦力刨院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卫国没理他的内心戏,只是看着那几株稀罕的腊梅,还有花骨朵儿,嘴角翘得老高。
叶兰花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被陆卫国胡闹了一场,又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她此刻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那张本就惊艳的脸,此刻更是透着一股子水润的媚意,娇艳欲滴。
伸了个懒腰,她懒懒地踱步到院子里。
一出门,就看到李小顺正挥着锄头,满头大汗地在后院翻着地。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睡得昏天黑地,人家小战士却在这儿干苦力,这让她很不好意思。
她狠狠地瞪了那个站在院子里,正在编鸡笼的始作俑者一眼。
陆卫国接收到媳妇儿的“死亡凝视”,非但不心虚,反而咧嘴一笑,指着墙根下那一排刚栽好的花苗,象个急于求赏的大型犬,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媳妇儿,你看,好看不?”
那语气,那神态,好象这一排花全是他亲手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