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宿醉的后劲儿上来了,太阳穴一抽一抽地钝痛。
叶兰花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棉被滑落,她低头一看,白淅的肩头、胸口,全是昨晚那个狗男人留下的“杰作”。
昨晚的记忆……竟然该死的清淅。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老公”,清淅得让她脸颊发烫。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陆卫国留的纸条:媳妇儿,我很喜欢你对我的爱称,以后私下,记得就这样叫我。早饭温在锅里了。
叶兰花拿起纸条,指尖在那熟悉的笔锋上轻轻划过,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个男人,真是……
也好,省得她解释,就让他当成是他们夫妻间,独有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爱称吧。
她趿拉着鞋下床,吃了锅里温着的鸡蛋和白粥,胃里暖了起来。回到屋里,她拿起了昨晚宋婉秋塞给她的那个手帕包。
打开一看,呼吸不由得一滞。
帕子里躺着的,是一个通体碧绿的玉镯。水头极好,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叶兰花虽然对玉石研究不深,但也知道,这东西在这个“破四旧”馀波未平的年代,或许只是块好看的石头。可再过个二十年,这东西的价值,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这是……传家宝。
干妈这是把她当亲闺女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缓缓淌过心间。
穿来这个世界,她被王家磋磨,被小人觊觎,象一株无根的浮萍。可幸运的是,她有了陆卫国,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有了贺爷爷,那个把她当亲孙女疼的长辈;如今,又多了干爸干妈,和那个有点不着调却很热情的二哥。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有小家,现在还有了“大家”。
叶兰花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收好,放进樟木箱的最底层。她走到另一个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小木盒。
盒子里,是那支被她切了数片的百年人参。她又小心地切下两片,用油纸仔细包好。
白家的这份厚爱,她得知恩图报。
做完这一切,叶兰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她重新坐回桌前,翻开了那本泛黄的医书。
明天,就是师部医院的考试。
那是她的战场,也是她在这个时代,为自己争取到的第一个舞台。她必须赢,且要赢得漂亮。
时间在专注中过得飞快。中午时分,陆卫国突然回来了。
叶兰花本以为他今天也不回来吃午饭,所以没做他的份。
“媳妇儿,你坐着,我自己来。”
男人似乎不想打扰她看书,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生火、切菜,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就出锅了。
他端着碗,走到正屋门口,看着桌前那个沉浸在书本里的小女人,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媳妇儿,明天就要考试了,我相信我媳妇一定能考上。”他的话很笃定,“我媳妇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
叶兰花抬起头,看着这个高大的、端着碗呼噜呼噜吃面的男人,眼里的笑意象是揉碎了的星光。
“陆副团长,你这彩虹屁吹得,我都快信了。”
“这不是彩虹屁,是事实。”陆卫国几口吃完面,洗了碗,走进来,不容分说地合上了她面前的医书。
“眼睛需要休息了,”他打横将她抱起,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乖,陪我睡会儿。”
叶兰花被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心安定下来。
“放心,今天不动你。”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压着笑意。
虽然他满脑子都是昨晚媳妇儿化身小妖精,缠着他哭喊着求着要的模样,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明天是媳妇儿的战场,他得让她养精蓄锐。
不过……陆卫国眯了眯眼。等媳妇儿考完试,他必须得把白云霆那个混小子约出来,到训练场上“好好”比划比划!
谁让他给他媳妇儿灌酒的!
虽然他陆卫国因此得了一夜的极致销魂,但该出的气,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天,3月2号。
早上七点半,陆卫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骑着那辆被他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载着自家媳妇儿,迎着晨光,往师部医院赶去。
一进营区,清晨出操归来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立正敬礼,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陆副团好!嫂子好!”
有几个胆子大的,跟在队伍后面起哄。
“嫂子!你真漂亮!比画报上的人还好看!”
“嫂子!你可得好好管管陆副团,让他训练的时候别那么凶!我们快被他练死了!”
叶兰花听得忍俊不禁,伸手就在男人那紧实的腰上掐了一把。
陆卫国背脊一僵,回头瞪了那群臭小子一眼,脚下却蹬得更快了,嘴角是压不住的上扬弧度。
师部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叶兰花扫过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