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定岗外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飞遍了整个17师的营区。
最高兴的,莫过于训练场上那群年轻战士。
“听说了吗?嫂子以后就在外科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咱们训练受了伤,不是都能让嫂子看了?”
一个老兵油子嗤笑一声:“你小子想什么美事呢!就你那点擦破皮的伤,好意思去麻烦嫂子?嫂子现在可是咱们师部医院各科室都抢着要的人才!”
“那我争取受个重点的伤!”
“滚你的!”
训练场上,一片哄笑。
战士们的热情简单又直接,对他们来说,“嫂子”不光是他陆副团长的媳妇儿,更是那个能在关键时刻救命、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仙女”。
三营营长办公室里,沉建军听着窗外传来的喧闹,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外科么?也好。
他将资料收好,起身走回了家属院。
四号院里,陈晓兰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看到他回来,露出温柔的笑意:“建军,你回来了。”
“恩。”沉建军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活,“今天感觉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都挺好的。”陈晓兰被他最近这突如其来的体贴,弄得一颗心又软了。
“我听说了,兰花同志最后定在了外科。”沉建军一边帮忙,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不过没关系,咱们说好的,以后你的每一次产检,都去找她。不管她在哪个科室,我都陪你去。”
陈晓兰闻言,眼框一热,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沉建军看着妻子感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转过头,目光投向三号院的方向,眼神幽暗。
外科,接触的都是伤员。
或许……他偶尔也可以受点无伤大雅的“小伤”。
比如,在指导格斗训练时,不小心被新兵的拳头“误伤”一下。
再比如……
这样,他就能以一个“伤员”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坐在她面前,让她那双白淅又专业的手,为自己处理伤口。
他们,只差一道伤口的距离。
外科诊室的日子,忙碌又充实。
叶兰花彻底展现了她作为一名顶尖外科医生的实力,无论多复杂的伤口,到了她手里,都能被处理得又快又好。
曹济民现在看她,眼神里全是捡到宝的庆幸。他甚至把自己压箱底的几本外科笔记都拿了出来,跟叶兰花一起探讨。
一天下午,诊室里正好就她一人。白云松却穿着一身便装,敲门走了进来。
“大哥。”叶兰花有些意外,连忙起身。
“坐,别客气。”白云松摆了摆手,神情比往日里更严肃几分,他直接开门见山,“兰花,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讨一样东西。”
“什么?”
“驱蚊膏的方子。”
叶兰花一愣,随即了然。看来,白师长他们,已经看到了这东西的军事价值。
她并不介意。这方子里的草药在云省遍地都是,提纯猪油的法子虽然巧妙,但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能为部队做贡献,她乐见其成。
“没问题。”叶兰花爽快地答应,她甚至没问用途,“方子很简单,我写给你。只是其中有几味药材的配比和提纯猪油的法子关键些。”
她将药方和详细的制作步骤一一写下,递给了白云松。
白云松接过那张写得清清楚楚的纸,看着叶兰花坦然的眼神,心里对这个干妹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兰花,这东西,对部队意义重大。”他郑重地说道,“你放心,部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大哥言重了,我也是军属。”叶兰花淡淡一笑。
送走白云松,叶兰花刚坐下没多久,唐玉洁就走了进来。
她状似无意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笑着闲聊:“兰花,刚才我看到白师长的大儿子了,他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看他表情挺严肃的。”
想套话?
叶兰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回道:“没什么,我大嫂身体有点不适,我给她开了个调理的方子,大哥是来问问后续的用药细节。”
“哦,原来是这样。”唐玉洁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维持着笑容,“你对你干妈一家可真好。”
又过了三天。
夜里,师部家属院外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马永刚完事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唐玉洁的脸上。
“废物!”
唐玉洁被打得一个趔趄,赤果的身子重新瘫倒在地。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药方,你问了快半个月了,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唐玉洁的头发,语气如同毒蛇吐信:“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方子给我弄到手!否则……”
他凑到唐玉洁耳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那些‘精彩’的照片,出现在你丈夫郑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