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下肚,胃里暖了,四肢百骸也跟着舒坦起来。
叶兰花刚把碗筷收拾进厨房,陆卫国就跟了进来,从身后圈住她的腰,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沉地哼唧:“媳妇儿,我给你烧洗澡水。”
男人身上那股子刚睡醒的慵懒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挠得人心痒。
叶兰花被他蹭得有些站不稳,偏了偏头:“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陆卫国一口回绝,手臂收得更紧,“你今天累着了。”
叶兰花:“……”
到底是谁害的?
男人似乎没察觉到她无声的控诉,自顾自地规划起来:“媳妇儿,这几天我空,我想着把西屋外侧的地平整一下,给你搭个正经的澡房。”
“再去跟后勤处批点水泥,把地和墙都抹了,干净。我本来想给你砌个池子的,可咱家这院子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他似乎有些遗撼,话锋一转,又带上了几分许诺的意味,“你要是想泡汤的话,我带你去离家属院最近的汤泉眼子泡。那地方池子很大,咱们还能换着花样……”
他口中的泡汤,自然是指那个有着旖旎回忆的温泉谷。
叶兰花:“……”这狗男人真是三句离不开这档子事。
她耳根一热,没接这茬,转而问道:“你这几天都有空?”
“恩。”陆卫国应了一声,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全是独属于她的馨香,“马永刚那条线拔干净了,师部里里外外都要大换血,白师长给我放了几天假,让我好好歇歇。”
“对了,”陆卫国象是想起了什么,那张冷硬的俊脸上带着骄傲,“我听白师长说了,你做的那个驱蚊膏,效果比军需处特供的还好。咱们17师,也要有自己的军工厂了。我媳妇儿,真他娘的棒!”
他以前常年在边境执行潜伏任务,最清楚云省的蚊虫有多毒。那玩意儿不光是痒,更是致命的。一个不慎,暴露目标不说,染上疟疾或者别的什么病,人说没就没了。
这东西的价值,他比谁都懂。
叶兰花被他这句粗俗又直接的夸赞弄的有些脸热,心里却甜丝丝的。
水很快烧热了。
陆卫国将一桶桶热水倒进侧屋那个半人高的大浴桶里,又兑了些凉水,试好了水温,才朝叶兰花招了招手。
“媳妇儿,过来。”
叶兰花走进热气氤氲的侧屋,男人已经从身后跟了进来,顺手将木门给带上了。
“媳妇儿,咱们一起泡。”他声音沙哑又强势。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将一下午的疲乏都冲散了不少。叶兰花舒服的叹了一声,靠在桶壁上,任由男人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仔仔细细的帮她搓洗着后背。
可洗着洗着,粗糙的大掌却已经复上前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媳妇儿,放松点,我给你揉揉。”
这哪里是揉揉,分明是点火!
叶兰花咬着唇,感受着那东西在她身后愈发精神。
屋里的温度,似乎比水温更高。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抵着她的后背。
叶兰花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男人从水里捞了起来,一个转身,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唔……”
水波荡漾起来,山峦起伏,树上的红梅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陆卫国看得眼都直了,喉结重重滚动,他低头,忍不住张口,轻轻咬了一口。
“嘶……”叶兰花倒抽一口凉气,又羞又恼地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男人却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边不知疲倦地索取,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幼稚的霸道:“媳妇儿,以后……咱们要是生了孩子,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就让他(她)吃三个月的奶,不能再多了。”
叶兰花被他折腾得晕头转向,听到这话,脑子有瞬间的宕机:“你说什么?”
“我说,”陆卫国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片被他吮吻得水光潋滟的领地,理直气壮地宣布,“这儿,是我的地盘!分给他(她)三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三个月后,必须喝奶粉,这里全归我!”
“陆卫国!你混蛋!”
叶兰花又气又笑,没想到这男人连未来孩子的醋都吃。她张嘴,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淅的牙印。
“母乳营养好,你懂不懂!”
“我懂。”陆卫国微微吃痛,却不躲,反而让她更深地感受着自己的存在,“我这不是已经让步了嘛,都让他(她)吃三个月了!媳妇儿,你再咬,我就……现在就要回来点利息。”
叶兰花瞬间不敢动了。
水声渐渐平息,又在男人的动作下,重新变得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陆卫国才终于抱着浑身软得象面条似的叶兰花,草草擦拭了一下,从侧屋回到了正屋的床上。
他还没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