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被困着,动弹不得。
男人灼热的呼吸象带着钩子,一下下刮着她的后颈,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错了流向,直冲头顶。
睡?
这和把一只小肥羊扔进狼窝,然后拍拍羊屁股说“安心睡,我保证不动嘴”,有什么区别?
她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火苗,非但没灭,反倒被他撩拨得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堤坝。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隐忍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埋首在她颈间,呼吸越发粗重,愈发放肆。
叶兰花紧紧咬着下唇,这一次,她不想就这么便宜他。既然这头饿狼想玩火,那她就亲手送他一场滔天巨焰!
下一秒,叶兰花一个翻身,径直跨坐。
“媳妇儿?”陆卫国喉结重重一滚,声音里全是惊疑不定。
叶兰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头海藻般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半遮半掩,欲说还休。
那两座越发巍峨的山峦,就在黑丝中若隐若现
纯洁与妖冶,这两种极致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一种摄人心魂的魅惑。
陆卫国呼吸一窒,下意识就想伸手,想把这个胆敢“造反”的女人重新压回身下,狠狠“收拾”一顿。
可叶兰花却先他一步,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用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听酥的、又软又媚的调子,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语道:
“老公,睡吧。”
“我……不做什么,就帮你……揉揉。”
“轰——”
陆卫国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温热给一口吞了!
他想夺回主权!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用一种不疾不徐的、能把人逼疯的节奏……
那两座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山峦,此刻象是两只被惊扰的雪兔,在他眼前一蹦一蹦的,跳得他眼都花了,心也跟着一起颠簸。
“媳妇儿……你这是要我的命……”陆卫国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燃着疯狂的火焰。
他这辈子,头一次在床上,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偏偏这种感觉,该死的带劲!
叶兰花听着他压抑的粗喘,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俯下身,一口咬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用行动告诉他,你的命,是我的。
这场由女人主导的战争,激烈而短暂。
叶兰花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又交缠的呼吸声。
陆卫国抱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感受着那极致的馀韵,半晌才从魂飞天外的状态里缓过神。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和显而易见的纵容。
“小妖精,就知道折腾我。”他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心里却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他的媳妇儿,就该是这样!又野,又媚,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也能在他身上兴风作浪。
陆卫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低沉得能滴出水来:“累了?换我来。”
没等叶兰花反应,他已经一个翻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侧躺着。
然后,他从身后贴了上来,严丝合缝。
男人温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后颈和耳后,那双大手,再次复上了上来。
“媳妇儿……”
他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磨酥的沙哑嗓音,一字一句地问:
“这样……喜欢吗?”
床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由叶兰花主动点燃的战火,才缓缓落下了帷幕。
叶兰花浑身脱力,被男人紧紧圈在怀里。
陆卫国餍足地叹了口气,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像只吃饱喝足的大型猛兽,安静地舔舐着自己的所有物。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静谧而温馨。
叶兰花这会是真的累狠了,便在那股子熟悉的雄浑气息包围中,彻底沉入了梦乡。
陆卫国到底是个铁打的汉子,陪着媳妇睡了会,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三点便睁开了眼,神清气爽。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给媳妇儿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柔情。
他没闲着,直接去了院子里。
前两天因为那场恶战,屋里的桌椅家具被砸坏了不少。他翻出木工工具开始修补,为了不吵醒屋里的人,他的动作极快且轻,每一声敲打都刻意压低了动静。
修好了家具,他又转头去了西屋边的空地。
杂草被他快速利落地清理了一遍,又用锄头把地平整好。
他心里盘算着,明天白天叫上三营那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过来使唤使唤,先把澡房的架子搭起来,至于后期抹水泥这种细致活,他就亲自动手。
等叶兰花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她动了动身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