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县招待所里。
章兵和梁华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你说,团长和嫂子住哪儿去了?”梁华好奇地问。
李小顺躺在另一张床上,翘着二郎腿,一脸高深莫测:“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咱们团长,在县里有房!”
“啥?!”两人猛的坐了起来。
“那可不!”一说到这,李小顺的功臣感就上来了,“那屋子,里里外外的活儿,基本都是我帮着弄的。这段时间我的腿都快跑断了。”
“那你不是亏了?”
“亏啥?”李小顺得意地拍了拍口袋,“团长大方着呢,除了我那份津贴,这个月,额外给我发了工资!团长说了,这叫奖金!”
有人在畅想未来,有人已经锁上自家院门,准备为爱鼓掌。
新家里,叶兰花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直到唇瓣都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此刻正在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
“媳妇儿,我去烧水。”
陆卫国终于舍得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那双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他转身大步走向厨房,背影都透着急不可耐。
叶兰花靠在床沿上,轻轻喘着气,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
她的目光落在被男人随手扔在床上的行李袋上,走过去打开。
袋子里,是几件两人换洗的衣服,底下,整整齐齐叠着好几条小衣小裤。
她随手拿起一看,脸颊更热了,全是他最喜欢的那种“方便”款式。
他到底是有多少心眼子,全都用在这上头了?
她哭笑不得地继续往下翻,在行李袋的最底下,是那件只穿了一次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头狼,怕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已经把今晚的流程在脑子里演练了八百遍了。
她拿着那件睡裙,那点恼意,很快就被一种更汹涌的、被捧在心尖上疼爱的甜意所取代。
既然他把舞台都搭好了,那她这个女主角,总不能不配合演出。
厨房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锅炉被点燃的轻微轰鸣。
叶兰花走到那间小小的洗澡间门口,打量着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香皂、毛巾、甚至还有一盒雪花膏,都被整整齐齐地摆在窗台下的小木架上。
这狗男人,心细得不象话。
没一会儿,陆卫国就回来了,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条军绿色的裤子,手里还端着个脸盆。
“媳妇儿,锅炉里的火一直烧着,这热水,大概能痛痛快快洗上半个多钟头。”
他说着,把脸盆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外衫明天还要穿,被他随手搭在了椅背上。
男人动作飞快,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那双带着燎人热度的狼眸,就直勾勾地落在了叶兰花身上。
他朝她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我帮你。”他声音沙哑。
大手已经复上了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随着纽扣被逐一解开,那具被他疼爱了无数次的、莹白如玉的美好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陆卫国的呼吸,又重了,这样美好的风景,他怎么也看不够。
“媳妇儿,”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你这样子……最美。”
叶兰花听着这句直白又滚烫的夸赞,心里那点羞涩被一股更野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赤着脚,直接踩在了男人赤着的脚背上。
在陆卫国微微错愕的注视下,她凑到他坚实的胸膛前,伸出舌尖,在那块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肌上,轻轻舔了一下。
带着湿意和温度的触感,让陆卫国浑身肌肉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妖精!
不等他反应过来,叶兰花已经退开半步,随即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用力一蹦,整个人象只树袋熊,结结实实地挂在了他身上。
双腿环在他身上,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
“抱我去洗吧,”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还带着一丝捉狭的笑意,“我的贴身保镖。”
陆卫国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那的大手,此刻有些僵硬地托住她挺翘浑圆的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半天没动。
他的贴身保镖……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简直比任何荤话都更能要他的命!
“遵命,首长夫人!”
男人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抱着怀里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野猫,大步走进了那间水汽氤氲的洗澡间。
他反脚一勾,将木门带上。
热水从铁皮花洒里喷涌而出,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略带铁锈味的水汽,很快就将这方小小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