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尤豫,防线被彻底攻破。
叶兰花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哼,身体本能地微微弓起,迎接着这狂风骤雨。
男人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卫国……”叶兰花修长的双腿紧紧攀着他精壮的窄腰。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她微微扬起下巴,将自己被水汽蒸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这毫无保留的索取和热情,宛如一剂最烈的酒。
陆卫国毫不客气地攫住那抹柔软,舌尖带着掠夺的狠劲长驱直入。他一边疯狂汲取她的甜美,视线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
水波荡漾,香皂打出的绵密泡沫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在那两座巍峨的山峦间流连。
原本清冷孤傲的女人,此刻媚眼如丝。她甚至顺着男人的视线,微微挺了挺腰肢。
一颗糖果儿,被放进了口中,回味甘甜。
这他妈谁顶得住!
陆卫国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
香皂的泡沫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游走,让一切变得更加滑腻,让人更加疯狂。
太刺激了。
男人一边冲锋,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他现在的媳妇儿,白天运筹惟幄、清冷端庄,晚上关起门来,到了他怀里,竟是一只勾人的小野猫!
这种独属于他的反差,让他心底的雄性劣根性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更想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让她彻彻底底地跟着自己沉沦。
逼仄的洗澡间里,只剩下水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铁皮花洒里的水流开始变小,温度也隐隐有了下降的趋势。
陆卫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平时洗冷水澡糙惯了,可怀里的娇气包受不住。
“媳妇儿,水要凉了。”他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停下。
他单臂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扯下墙上的干毛巾,将她身上的水珠胡乱擦了擦。然后,又将她的长发盘起,用毛巾裹成一个圆滚滚的包袱头。
这一连串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
自始至终,没有分开半点。
“抱紧了。”陆卫国低声交代。
叶兰花听话地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男人就这么抱着她走出洗澡间,直接倒向了大床。
男人借着惯性,直接让叶兰花趴在了自己身上。
宽阔结实的胸膛,成了她最舒服的肉垫。
叶兰花浑软绵绵地趴着,听着男人胸腔里那如战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
男人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抚摸着,象是在给顺毛的小猫顺气。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眼角还带着情潮红晕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痞气十足的笑。
“我的女王,舒服吗?”他声音沙哑、慵懒。
叶兰花脸颊一热。她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在他胸肌上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咬了一口。
“嘶——”陆卫国倒吸一口凉气,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胸腔震动,“看来是真舒服了,都有力气咬人了。”
“陆卫国,你正经点。”叶兰花嗔怒道,声音毫无威慑力。
“在自己媳妇儿面前正经,那还是个男人吗?”他嗓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大手顺着脊背滑向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掌心的薄茧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反复摩挲,带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而且,媳妇儿,”陆卫国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铺里,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还没结束呢。”
新买的木床,到底结实。
昏黄的灯光下,两具光裸的身体紧紧交缠,刚铺好的被褥早已凌乱不堪,一只枕头被粗暴地丢到了床尾。
男人压着身下的女人,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再慢慢滑落。
叶兰花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在惊涛骇浪中紧拥住唯一的浮木。被狂潮送上云端又狠狠抛下,口中溢出的,是断断续续、如猫儿般的嘤咛。
他喘着粗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撕开。
叶兰花侧过头,看着他利落的动作,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这个男人……除了每个月的那八天,其他的每一次,他都没有落下过这东西。
避孕措施,做得比谁都到位。
这个认知,让叶兰花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他不止是迷恋她的身体,更是在用这种最实际的方式,尊重着她,保护着她。
没等她多想,男人已经重新覆了上来。
“媳妇儿……”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我最爱的媳妇儿……”
新床,在男人的力道下,只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直到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事后,陆卫国拿来了一打毛巾。
他抱着女人,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新扯的薄被只堪堪盖到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