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陆大团长”,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陆卫国眼里的火彻底烧了起来,他在自家媳妇儿挺翘的臀上轻拍了一记,哑声道:
“小妖精,看我今晚不办得你哭着求饶!”
夜,还很长。
这座位于县城僻静小巷里的新家,注定要在一室旖旎中,迎来它的第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窗外天光微亮,能看清男人沉睡时依旧硬朗的轮廓。
叶兰花动了动,酸软的腰肢立刻传来一阵抗议。昨晚,那头不知餍足的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头发干得有多慢,他的“战斗力”就有多持久。
“醒了?”男人没睁眼,却将她搂得更紧,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她懒懒地“恩”了一声,闭上眼打算再赖一会儿。
直约莫七点,陆卫国才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先去厨房,利落烧水、做饭、洗衣。行云流水,半点没惊动屋里的人。
七点半,估摸着媳妇儿睡够了,他才端着一盆热水进屋。
“媳妇儿,起了。”
当吉普车轧着晨光来到县招待所门口时,已经八点。
招待所门口,李小顺、章兵和梁华三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年轻小伙,跟三棵小白杨似的站得笔直,惹得路过的几个大妈频频侧目,甚至还有人想上前给他们介绍对象。
看到熟悉的吉普车,三人如蒙大赦,一溜烟地钻进了后排座。
“陆团,嫂子!你们可算来了!”李小顺这个活宝第一个开口,夸张地拍着胸脯,“你们再不来,我们仨就要被热心大妈给‘包办’婚姻了!”
章兵和梁华也跟着笑。
陆卫国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们一眼,没理会他们,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极好的心情。
“今天去邻县,”叶兰花拿出地图,指了指下一个目的地,“蒙自县的基层供销社大多是从县级拿货,咱们直接搞定源头就行。下一站,建水县。”
与此同时,17师师部,后勤部长孙爱国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得格外急促。
孙爱国刚泡好一杯热茶,拿起听筒,不紧不慢地“喂”了一声。
“是17师后勤处吗?我是蒙自县百货大楼的王平!我找叶顾问!”电话那头,王经理的声音激动得都有些变调。
“叶顾问出差了,我是后勤部长孙爱国,王经理有事跟我说也一样。”
“孙部长!孙部长你好!”王经理的声音更热切了,“那个花露膏,神了!简直神了!我们昨天试了样品,不光驱蚊,那香味儿留得还久,跟真花似的!我们要订货!第一批,先给我们来两百盒!”
孙爱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百盒?”
“对!两百盒!孙部长,你们可得优先供应我们啊!”
孙爱国刚挂了王经理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惊喜,桌上的电话又“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是蒙自县供销社的刘主任。
“孙部长!是我,老刘啊!花露膏!我要两百盒!不,三百盒!你们可不能厚此薄彼,光给百货大楼供货啊!”
孙爱国:“……”
他放下听筒,看着自己本子上的记录:蒙自县,一个上午,意向订单,五百盒。
这……这他娘的也太快了!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叶兰花那张清冷又自信的脸,和那句“我们不去求人,我们让他们来求我们”。
这丫头,简直神了!厂子的生产线都还没正式投产,订单就雪片似的飞来了!
蒙自县百货大楼里,昨天的那个圆脸姑娘,正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跟同事们分享。
“你们看!一个蚊子包都没有!我昨晚睡得那叫一个香!今天早上起来,手腕上还香喷喷的呢!”她把手腕凑到小姐妹鼻子底下,“闻闻,是不是跟我家院墙那棵山茶花一个味儿!”
另一个女售货员也满脸惊奇:“我昨天就抹了一点在耳后,今天香味都还在!这比雪花膏高级多了!”
王经理听着员工们的反馈,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他当机立断,又拨通了师部的电话,把订单直接加到了五百盒!
叶兰花的“饥饿营销”策略,在陆卫国这个“正团级保镖”和三个精神小伙组成的气势加持下,效果拔群。
军工厂出品,质量有保证;部队同志亲自出马,信誉度拉满。
一天下来,他们跑了建水、个旧、开远三个县,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光是那罐“蚊子实验品”一亮出来,后续的事情就水到渠成。
傍晚,吉普车再次悄无声息地拐进了蒙自县那条僻静的小巷。
三个兵蛋子已经被送回了招待所,车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我猜,孙部长今天怕是接电话接到手软了。”叶兰花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
陆卫国停好车,倾身过来,解开她的安全带,顺势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声音低沉又自豪:“我媳妇儿出马,一个顶一个加强连。”
“那可不,”叶兰花挑了挑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