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三号室内又多了十几个伤心的人。
一群人满脸颓废的排排蹲在角落里,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对人生的期望。
时砚抱着骼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啧啧两声,“现在的学生啊,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弱了。”
向景止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上去和燃子打一场试试。”
时砚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那还是算了,我做不出来手足相残的事情。”
“装货。”
“你说什么?”
“怎么,想打架啊。”
“砰”“砰”
两人双双伸手捂着脸颊缩在另一个角落里,老实了。
江燃把长剑扔回戒指里,从擂台上跳下来,先是给了即将要吵起来的两人一人一电炮,之后才看向了另一边。
他看了一圈,“怎么都这副表情?被我打击到了?”
贝晓岚长叹一口气,“江哥,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您不会的东西吗?”
江燃挑了下眉毛,坦然道:“有啊。”
众人眼睛一亮,八卦之心瞬间盖过了郁闷,“是什么?”
江燃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我不会治疔啊。”
竖起耳朵洗耳恭听的众人:“……”
所有人瞬间露出无趣的表情,纷纷重新低下头继续装蘑菇。
见状,江燃挠挠脸,再次真诚的表示自己真的不会这个。
按理来说,他拥有s级的水系异能,而水系异能又是五行元素中唯一一个带有治愈效果的元素,江燃怎么着也不能说他一点治疔都不会。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异能到了他手里之后,就愣是一点治疔效果都发挥不出来了。
他的水系异能,唯一的辅助作用也就是用来洗洗脸洗洗手,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了绝对的杀伐之力。
至于治愈能力,则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虽然大多数时候,江燃都不需要治疔术。
但不需要,并不代表他就一点都不想要。
可惜,都已经觉醒掠夺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一个治愈系的觉醒者得罪过他。
而神昼地下关押着的那群死刑犯,拥有的异能虽然足够五花八门,但拥有治愈系异能的终归还是少数,更别提异能十分强悍的那种了。
那些人,哪怕在邪教组织里,也都是被保护起来的存在。
所以也就导致了,江燃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一个既可以随便杀,异能又让他感到心动的人。
对此,某个家伙冷哼一声:“吹毛求疵。”
江燃不满:“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随便乱用行吗?这哪里是吹毛求疵了,我这明明是有追求有理想。”
“懒得理你,你爱怎样就怎样。”
这一招完全是那家伙的惯用招式了,只要他说不过江燃,就会用“懒得理你”做理由,直接溜之大吉,开启装死模式。
江燃切了一声,同样懒得和他计较。
看着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的江燃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姜清野默默叹了口气。
看样子,江燃是只负责打击他们,至于剩下的开导和指点,则是完全不打算做。
得,本以为他今天会清闲一次,不用再象以往一样说那么多。
没想到江燃搞了这么一出之后,他反而还要更累了。
姜清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试图再挣扎一下:“我对剑术的了解并不深,要不还是……”
“没事。”江燃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闻言满不在乎打断道:“反正以他们的水平,太高深的他们也听不懂,你懂的那些正合适。”
姜清野:“……”
有没有可能,你这么说,其实也有点攻击到我了。
姜清野在心里叹了口气,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走到贝晓岚一群人前面,想了想,同样拿出一把木质的长剑。
“他的剑术,你们悟不透,很正常。”
姜清野说:“这样,我也用剑,再和你们练一次。”
贝晓岚浑身一哆嗦。
不是,他们被一个人打击的已经够了,怎么又要来一个?
到底还要不要他们普通人活了!
但姜清野这番举动,倒也确实是好意。
若是拒绝的话,以他这种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的人,估计不知道又要怎么多想了。
于是贝晓岚强撑起笑意,缓缓抬起手,一把将旁边的男生推了出去。
“你不是一直觉得会用剑很帅吗?你先去,记得好好看,认真学。”
男生:“?!”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三号室内时不时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呼声。
只是由于墙壁上的符文作用,将所有声音全部隔绝在室内,一丁点都没有传出去。
不然让外面的人听到了,没准还以为里面是在搞什么校园霸凌。
一开始,时砚和向景止还看的津津有味。
但随着时间推移,伴随着时不时响起的痛呼声,两人的眼睛都快合上了。
江燃从一局游戏的结算页面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