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给母女买衣服苏夜站在漫天风雪中,感受着掌心处那张纸条带来的微弱触感,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冷厉犹如孤狼般的弧度。
他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他已经成功地搭上了一条黑市里极其粗壮的线。
指尖微微用力,苏夜将那张带着女人体香的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塞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嚼碎,混著冰冷的雪水咽了下去。
重活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谨慎的重要性,这种能留下把柄的东西,只有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
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通往清水果镇外的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狂风卷起地上白毛雪的呼啸声。
苏夜心念一动,一只粗糙的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那辆压得嘎吱作响的破木爬犁上。
下一秒,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刚刚从供销社买来的、重达几十斤的细白面、大米,还有那几床占地方的花被面和棉花,竟然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几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空麻袋,以及表面上垫著的一些零碎的日用品。
苏夜的面色古井无波,仿佛这违背常理的事情只是家常便饭。
这是他重生归来最大的底牌——一个神秘的随身空间。
这个空间虽然目前只能存放死物和种植农作物,但里面的时间流速,却是外界的整整三倍!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把粮食和肉类放进去,不仅能绝对保鲜,未来如果在里面种下人参、草药或者粮食,生长周期也会大幅缩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比谁都懂。”苏夜冷冷地吐出一口白气。
这个空间的秘密,他这辈子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已经被他彻底占有、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沈秋棠,或者是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丫头沈涟漪,他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
只有将一切绝对掌控在自己手里,他才能在这片残酷的长白山脚下,做真正的王!
苏夜重新拉起减轻了绝大部分重量的爬犁,转身并没有立刻往村子的方向走,而是绕进了一条满是积雪的偏僻胡同。
之前的钱虽然在供销社花了不少,但他手里现在还攥著一百多块的“巨款”,他还需要买几样关键的东西。
前世饿怕了、穷怕了,这一世,他不仅要让家里那对母女吃饱,还要让她们吃好、吃胖!
要想顿顿有肉,就得进山打猎;要进山打猎,父亲留下来的那把双管猎枪,就必须要有充足的弹药。
拐过三个胡同,苏夜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四合院门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煤烟味。
“瞎子徐,滚出来做买卖了!”苏夜站在院子中央,沉声喝道。
正房的破棉门帘被掀开,一个瞎了一只左眼、满脸褶子的干瘪老头披着破军大衣走了出来。
瞎子徐是这清水镇暗地里倒腾黑市火药和土枪配件的老油条。
“哪来的生瓜蛋子,敢在爷爷这儿大呼小叫的”瞎子徐仅剩的一只独眼闪过一丝凶光,刚想骂街。
“噌!”
一把闪烁著暗红色血槽的杀猪刀,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钉在了瞎子徐脚下的木头门槛上,刀柄还在剧烈地嗡嗡颤抖。
瞎子徐浑身一哆嗦,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独眼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眼神却比长白山野狼还要凶狠的少年。
“上好的黑火药,给我来五斤!再来两百颗打野猪用的精装铅弹,还有五十个火帽。”
苏夜走上前,一把拔出杀猪刀,在衣服上蹭了蹭,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瞎子徐咽了口唾沫,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哎哟,小兄弟原来是道上的狠茬子,有眼不识泰山!有,都有!”
很快,瞎子徐从地窖里提出了一个油纸包和几个铁皮罐子。
“小兄弟,这火药可是我提纯过的,劲儿大得很!铅弹也是实打实的足分量,你那双管猎枪用这玩意儿,一枪能把黑瞎子的脑壳掀飞!”
苏夜打开油纸包闻了闻,又捏起一颗铅弹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父亲留下的那把猎枪,有了这些弹药的补充,足以让他在大雪封山的长白山外围横著走。
甩下二十块钱,苏夜将火药和铅弹贴身收好,转身走出了瞎子徐的院子。
接下来,他又拉着爬犁,熟门熟路地绕到了镇上粮油管理所的后院墙根底下。
这里有个平时专门干著偷鸡摸狗勾当的临时工,外号叫胖子孙。
苏夜刚才在供销社虽然买了大酱和细盐,但真正能让人快速长肉、补充体力的“油水”,却不是那么好弄的。
在这个每人每月定额只有几两油的年代,想敞开肚子吃油,只能走黑市。
“胖子孙,开门!”苏夜敲响了后院的木门。
门裂开一道缝,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大脸。
当看到苏夜手里明晃晃地捏著两张“大团结”时,胖子孙的眼睛瞬间亮成了灯泡。
“兄弟,要点啥?哥哥这儿只要钱到位,啥都有!”胖子孙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豆油,给我来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