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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数十道黑影从暗处扑出,如狼入羊群,刀光闪处,鲜血迸溅。
正是赤缨的锋矢队。
她们不言不语,只默默收割匪众生命,效率高得可怕。
匪首怒吼着挥刀迎上,却见一道娇小身影如鬼魅般闪至身前,枪花交错,一绞一拉。
“噗——”
匪首瞪大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弯刀,以及喉间喷涌的鲜血,轰然倒地。
至死他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枪的。
赤缨收剑,神色冰冷。
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破碎画面:上古战场,她率军冲杀,枪气纵横,万军辟易。
那些招式、经验,此刻融为一体,让她每一枪都妙到毫巅,毫无多馀动作。
不过一炷香时间,三百马贼死伤过半,馀者胆寒,纷纷弃械跪地求饶。
赤缨令士卒收缴兵器,捆绑俘虏,清点赃物。
此战,锋矢队无一人伤亡。
与此同时,苏清玄与林婉清已至被劫部落。
但见部落一片狼借,帐篷烧毁大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幸存者不过五六十人,多是妇孺,相拥哭泣,惨不忍睹。
林婉清见状,眼圈微红,却强忍悲痛,上前以流利的吐蕃语温声询问。
那些牧民见来者气度不凡,又带大量兵卒,初时惊恐,
但听林婉清言语温和,条理清淅,渐渐平静下来,哭诉事情经过。
原来,这群马贼盘踞西北“老狼谷”已久,时常劫掠过往商队、游牧部落,凶残无比。
此次突然夜袭,部落青壮大多战死,财物牲畜被劫一空。
苏清玄默默听着,心中已有计较。
他命士卒帮忙收敛尸体,搭建临时帐篷,分发干粮食水。
萧灵玥则于营地中央设坛,诵经超度亡魂。
梵音阵阵,祥和庄严,那些悲泣的牧民渐渐止住哭声,合十默祷。
待赤缨押着俘虏、赃物返回时,营地已初步安定。
萧灵溪配制的麻沸散果然有效,那些被马贼所重伤的牧民,大多昏睡不醒,省去许多医治时的麻烦。
苏清玄令将缴获的财物牲畜归还部落,俘虏交由部落首领处置。
那首领是个白发老者,闻言老泪纵横,率众跪地叩谢:
“恩公大德,我部永世不忘!愿为恩公立长生牌位,日夜祈福!”
“老人家请起。”苏清玄扶起他,温声道。
“惩恶扬善,本是我辈应为。只是马贼虽除,其巢穴未毁,恐有馀孽报复。不知那老狼谷地形如何?”
老者忙道:“老狼谷距此百馀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谷中有洞穴数十,错综复杂,传闻还有暗河密道,便是许多部落联手数次围剿,也未能尽全功。”
苏清玄沉吟片刻,对四女道:“既然遇上,便管到底。
我们便去一趟老狼谷,端了这匪巢,为西北商道除一害。”
四女相视,齐声应诺。
当夜,使团于部落旁扎营。
苏清玄独坐帐中,摊开西域地图,就着灯光细细研究。
忽闻帐外传来轻盈脚步声,接着帐帘一掀,萧灵溪端着个托盘进来。
“苏大哥,我给你煮了奶茶,加了安神的草药,你趁热喝。”
她将托盘放在案上,很自然地走到苏清玄身后,伸手替他按摩肩颈。
那手法轻重适宜,指法玄妙,所过之处,苏清玄只觉一股温润真气透体而入,舒缓疲劳,宁定心神。
他微微一怔:“灵溪,你这手法……”
“是小时候师父教的‘先天导引术’,说是道门秘传,可舒筋活络,调和阴阳。”
萧灵溪一边按,一边轻声道,“以前总觉得玄乎,练着玩。
现在才明白,这手法需以真气驱动,配合特定呼吸,确有奇效。”
“苏大哥,你整日操劳,真气耗损极大,以后我每晚都来帮你调理,好不好?”
她说得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苏清玄感受着肩上温柔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萧灵溪是真心关心他,这份情意,纯粹而热烈。
“灵溪,你不必如此辛苦……”苏清玄轻声道。
“不辛苦。”萧灵溪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能为你做点事,我欢喜还来不及。”
“苏大哥,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天下,装着苍生,装着先祖未竟的大道。”
“我不求别的,只求能陪在你身边,帮你分忧,看你完成志愿,看你……看你开心。”
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却将脸颊轻轻贴在苏清玄背上,声音几不可闻:
“十万载轮回,我终于等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担一切。”
苏清玄身体微僵,心中满是感动。
他能感觉到,背后衣衫有温热湿意——
那是萧灵溪的眼泪。
他沉默良久,终于轻叹一声,转身将萧灵溪轻轻拥入怀中。
女子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