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吗?
而且开坛讲法,需要准备法坛、符录、阵法、还有接待各方可能来观礼的修士……”
“我之境界自是无碍。”
苏清玄摆摆手,目光平静中透着自信,“境界已稳,无需再固。
至于讲法诸事,你们用心准备,我放心。
十日后,正当其时。”
他望向远方,话语深邃:“我突破金仙,
显化法相,消息此时想必已传遍天界。
各方目光汇聚,有期待,有观望……
更有忌惮,仇视,欲除我而后快。
与其等他们暗中谋划,不如主动亮明车马。”
“开坛讲法,便是昭告天下,
三一宫之道,堂堂正正,不惧人看,
不惧人论,更不惧人阻!”
一股无形的气势自他周身弥漫开来,非是威压。
而是一种坦荡、自信、勇往直前的道心外显。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林婉清肃然道:“公子所言极是。
我这就去准备法坛、请柬、迎客事宜。”
萧灵溪道:“我去准备讲法时,需用的清心凝神香料。
再开炉炼几炉‘悟道丹’,若有诚心向道者,
可赠予一二,结个善缘。”
萧灵玥道:“般若阁会设下静心结界,
以防讲法时,有心怀叵测者以魔音邪念扰乱。”
赤缨嘴角微扬,正声道:“防卫交给我!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玄清道长与了尘大师相视一笑。
玄清道长道:“讲法内容,老道与了尘和尚帮不上忙。
但可负责维持宫内秩序,接待各方道友,
以免弟子们忙中出错。”
了尘大师道:“老衲会在讲法前后,
于般若阁带领弟子诵经祈福,加持祥和之气,涤除阴祟之念。”
苏清玄对众人一一作礼:“有劳诸位。”
当下,众人各自散去,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三一宫这座新生道场,如同上紧发条的精密器械,高效而有序地运转起来。
……
苏清玄则独自来到三色菩提树下,盘膝而坐。
他需要最后梳理一遍三一真诀的传授内容。
更要思考,讲法之时,可能会面对的各种诘难与挑战。
……
日落月升,星辉满天。
三一宫内灯火通明,弟子们兴奋中带着紧张,忙碌却有条不紊。
文华阁、清虚阁、般若阁的灯火通宵达旦。
林婉清、萧灵溪、萧灵玥在做着各种准备。
赤缨亲自带着一队精锐弟子,巡视各处要地,布下明暗哨卡。
三一宫宫门前广场。
一座九丈高的法坛已连夜搭建而起。
法坛以青玉为基,镶崁三教符文,分三层。
像征天地人三才。
坛顶中央设一蒲团,前方置一香案。
法坛四周,按照八卦方位,设下三千六百个蒲团,供听法者就坐。
更远处,依着山势开辟出数片平台,足以容纳数万修士驻足。
这一夜,三一宫每个人都在战斗。
当夜,林婉清便公布《告三界同道书》。
并对天界公告:
苏清玄十日后,将在三一宫开坛讲法,传授三一真诀。
……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以更快的速度飞向三十三天每一个角落。
文儒天,春秋殿侧殿。
几位身着各色儒袍,气息深沉的老者聚于一室。
面前水镜中正显示着三一宫连夜筹备的景象。
“十日后开坛……好急的性子。”一位紫袍老者抚须道。
“是急,也是自信。”另一位青衫文士接口。
“他这是要趁热打铁,借突破金仙、显化法相之势,一举奠定三一宫的地位。”
“三一真诀……呵呵,好大的口气。”
一位面色冷硬的白发老者冷哼。
“三教精义,博大精深,各自传承皆需万载参悟。
他一个修行不足百年的小辈,也敢妄言创诀?”
“玉明兄此言差矣。”紫袍老者摇头。
“无字碑前三圣共演之像,你我虽未亲见,
但据闻天尊已认可,必非虚妄。
此子能显化三教法相,已证明其道不虚。
他这门真诀,或许真有其独到之处。”
“即便有独到之处,难道真能解决天人五衰之困?”
白发老者,依旧不以为然。
“多少先贤大能苦思无解,他一个金仙,就能解决?”
青衫文士沉吟道:“解决或许谈不上,但……
指一条新路,减缓恐惧,安定道心,或许可以。
天尊们默许,恐怕也是看重这一点——
这苏清玄,或许真是一剂打破僵局的猛药。”
“药性太猛,恐伤自身。”白发老者冷冷道:
“看他能走多远吧。十日后讲法,必有人前去‘请教’。”
室内一时沉默。
各